“嗯。”

“…很抱歉，师父。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成为了仙舟的罪人。”

“或许是吧，镜流。但是，无论如何，你还活着就好。即使是罪人，你也是我的徒弟。”

叶言风深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镜流的肩膀。

镜流在向他致歉什么？大抵是她身犯魔阴，大造杀孽的事情吧。

她一定是在想：明明身为师父的他，当初是直接自杀以免失去神志，自己却苟活至今。

但是出奇的，叶言风看到这个样子的镜流，他并没有太过生气。

从回忆中苏醒的那一刻，他所想的只是：镜流还活着，那就足够了。

她的确犯了杀孽，有负云骑之名。但她现在已经扼制了魔阴，继续追猎丰饶，作为师父，便不会责难于她。

她以前所经历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是很重的担子，他并不想责备她。

“师父…”

镜流鼻子发酸，自师父去世以后，飘零孤独的心，在此时又找到了依靠，叫她不由得抱住了叶言风。

叶言风就像是在哄着一个小孩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将军，”从头看到尾的彦卿，神情极其微妙，“你们之间的关系…真复杂啊。”

“哈哈哈…”

景元听见这话，失笑出声，而后微微叹息：“你这师祖啊，对于他来说，亲人排在首要位置，连仙舟也比不得。所以以后，莫要对你的师公太无礼了。”

“这个…”

彦卿尴尬地仰头看天——他还是习惯叫镜流大姐姐…

他不会被师祖打死吧？

…

“怎么样，爽了？”

叶言风将泯灾剑收回，看着表情比先前平静了许多的人，挑了挑眉。

“叶冰，你可以杀了我。”

刃盯着叶言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