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之前他们去找张南的路上，陆尧说的，只不过还没有最终论断，他便闭了嘴。

当时齐越只当是陆尧随意的一句话，现在他觉得非也。

\"张南对制香恐怕不只是略懂一二，他手中的老茧，身上总带着的香气证明他经常调配制香。 \"

\"而在香玲的尸体上残留着那种复杂的香气。 \"

\"如何让尸体上会残留那种味道，一定是近距离甚至更亲密的接触才会。 \"

齐越想起了当时他说自己饿极了，陆尧说过的什么香气。

\"可女子身上涂抹胭脂水粉或者香膏什么的散发出来味道不是很正常。 \"

陆尧摇了摇头，\"上京只有雅香居的香料已留香久闻名，再者香玲身上的香气并不单一，而是像多种融合混杂在一处的气味。 \"

齐越惊呆了，\"这你都能闻出来！\"

\"你这鼻子真的比狗都要灵光了。 \"

这句话惹的陆尧的一记瞪眼。

赵不群抿嘴低下头，他深吸一口气，生怕自己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