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少年之上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2-05-22 13:07:06
最新章节:39、第 39 章
作品简介:
别人家表妹万千宠爱 可轮到容惠时 却是表哥不喜,姑母还总是扯后腿 她不是天生贵女 但已经被推着走向后宫这条路 就不想被人踩在脚底下 #情商高就是这么厉害,从一无所有到拥有一切# 本文晚上11点左右更新,请仙女们多多支持呦~ 存稿新文《上上仙》,请多多支持~ 文案: 仙界有名的老光棍淮止仙君,等了一万年才验算到天机 他命中注定的媳妇儿,还在下界修炼没有飞升 眼看脱单有望,淮止仙君费尽心力的赐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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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怒之下, 刘承瑞根本不想再听徐氏狡辩。
他将东宫交给她,将发妻视作自己的分|身,自觉给足了徐氏体面和尊重, 哪怕徐氏再三犯错, 他也顾及着大郎给她机会。
但是现在证明了徐氏根本就无心悔改,她作为嫡妻嫡母,根本没有做到自己该做的,这个太子妃做的一无是处。
“殿下, 你怎么能……”
徐氏声泪俱下,身旁侍候的嬷嬷和宫女也都吓得跪地求饶。
心惊之下,徐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是太子的结发妻, 纵然从几个妾室入门后太子对她的心已经淡了, 但是如今他竟然为了一个庶子想废了她?
她可是徐国公府的嫡长女,还有亲姑姑在宫中做贵妃,是姑母这些年拉拔着他成人, 连自己亲生的二皇子都要退后一席之地, 结果就换回了他今天如此对她!
更何况, 她根本就没有刻意针对过二郎那个庶子。
不过一个庶孽,太子自己都没怎么关注过, 她倒犯得着专门花心思去害他?
可是如今, 太子的心已经偏到了西山,这么明显的道理都看不出来, 这分明就是早就有意要废她了啊。
“你知道的, 我想,就能!你就先在宫里清清心吧……”
刘承瑞已经不想再给徐氏机会了,实在因她所为让人齿冷。
眼下先救治二郎才是最主要的, 至于徐氏怎么处置,还要好生琢磨一二。
他自顾自拂袖而去,二郎当夜也着人一口气抱到了容惠这里。
本来抚育庶子是徐氏的责任,如今徐氏第一个对庶子忽视,眼下能够让刘承瑞信任的女人,也就剩下容惠了。
想起她的温柔和顺,善良贴心,刘承瑞觉得眼下唯有把孩子交给她照顾才行。
容惠在内心苦笑,但是她能怎么办呢?
夜里太医又过来诊治,还有伺候的人一趟趟的穿行在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容惠摸着肚子努力打起精神一一安排。
“辛苦你了。”
容惠怀着孩子,刘承瑞本不欲让她劳累的,但是眼下也没办法了,二郎太小了又病着,一时半刻离不了人盯着,光有嬷嬷等人看护他实在不放心。
“替殿下分忧妾自然是高兴的,再说了,旁的也有乳娘嬷嬷管照,哪用妾劳动什么。”
这时候实在不能说旁的了,容惠温柔一笑,转头就忙碌起来。
新的乳娘就用了容惠本来给肚子里孩子准备的人,还吩咐了院里的鲁嬷嬷等人好好打起精神与二郎的嬷嬷一起照顾他。
“本来咱们还要想办法把人弄过来,现在好了……”
等第二日刘承瑞走后,严嬷嬷搓着手兴奋地在容惠身边小声道。
容惠叹了一口气,抚着肚皮在算日子,怎么也要在孩子落地前把一切安排妥当才好。
“嬷嬷真的神机妙算,只是走到这一步棋了,我却还是懵懵懂懂的,您老告诉我,这件事咱们院里是不是也得有份?”
她小口的喝着酥酪甜羹,故作轻松的问道。
“呵……内府那些人精子,不是看在您背后的容妃娘娘的份上,怎么肯如此帮我们?现下事成了一半了……”
严嬷嬷心计一向颇深,如今事情进展如此顺利,倒也难免自得起来,见容惠诚心诚意的问了,这才遮遮掩掩的吐口指点了几句。
东宫那批蛰伏起来的旧属撩自然不是无缘无故帮容惠的,经过严嬷嬷牵线搭桥,也是使了不少好处,才一起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确保每一个细节都顺利到位。
而容惠她们,就要负责计策的后半段顺利达成,以及容惠接触宫务后,用起他们这些东宫旧人。
“那个奶娘,绝对活不过昨晚……现在二郎已经到我们院里了,他小孩子家可怜被太子妃这个不慈的主母折腾得不轻,轻轻动点什么手脚,睡觉时开开窗,喂药时呛一下,人就没了……到时候一准儿也就是太子妃的不是,谁还能栽到您身上不成?”
“虽然太子妃背后有贵妃和徐家在,不一定真的就压下她去,但是经过这一出,太子殿下心里早就恼了她,太子妃想要囫囵个解决这事儿都难,往后的日子定然得夹着尾巴做人,您的好时机可不就来了……”
看着容惠似乎是被这点雕虫小技唬住了,完全没了主张,严嬷嬷心下好笑,但是主子好摆弄,就让下面的人可以大展拳脚了,于是她继续糊弄着容惠,话里话外尽是轻描淡写。
容惠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她知道严嬷嬷这些奴才胆子大,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可以环环相扣设计太子妃徐氏,如此滴水不漏,可比当初徐氏要害她在小菜上做手脚高明可千百倍。
虽然也有风险,二郎真的在她院里出事,太子殿下难免也要膈应她,稍有不慎她就要跟着没脸了,但是为了惩罚徐氏,太子未必不会扶她起来。
这样徐氏被坑掉半条命,说不定都不会知道真正害她的人是谁,只会把明面上的她,金枝,说不准还有韦氏,陈氏这些人当做眼中钉肉中刺。
“还请嬷嬷教我,这背后的……究竟是哪位高人啊?他要的,我到时候能给得起吗?我就怕我们在以身饲虎啊,这人连太子妃娘娘都不放在眼里,要害我们岂不更是小菜一碟的事……”
放下手中的调羹,容惠尽力表现的只有担忧,隐下肚皮上略微颤抖的手指,对着严嬷嬷忧心道。
“这主子娘娘啊,就是把权把的太紧了,不给下面的人留活路了,自然要被当做眼中钉的,您啊只要不这么干,就不用害怕。”
有点看不上容惠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儿,严嬷嬷只是劝她,最后吃不住容惠问,这才道了一个名字,是东宫僚属尚仪郑有贞。
“可是郑爷爷图什么啊?”
容惠实在不懂,作为黄门郑有贞已经是东宫数一数二有权势的存在了,仅次于太子身边的徐立,徐立还没有他正六品尚仪官职来的体面呢。
“做奴才的,自然就是想在主子面前出头啊,还能图什么……”
对于容惠的问题,严嬷嬷忍不住嗤笑起来。
再说了,太子殿下原先做皇子时府上已有一套班底,东宫旧属撩一开始就被太子妃徐氏给摒弃到了权利中央的外围,让他们把吃到嘴里的肉硬生生吐出来,谁乐意呢,这不就憋了一口气。
经过容惠耐下性子软磨硬泡,才从严嬷嬷嘴里把大概弄清楚了,不仅经常有人去找二郎的奶娘聊天说闲话有严嬷嬷的手笔,最后金枝逃出院子撞上太子,也有严嬷嬷的人参与。
“是小茹偷偷把守院嬷嬷的甜糕换成加了茯神和仙鹤草的栗米糕?”
虽然宫中对于药材等物的管控十分严格,私下熬药煎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久居宫中的老人们有的是整治人的土办法。
栗米糕里加点茯神和仙鹤草等物同煮,本就是安神健胃的常见方子,既吃不出区别,也几乎不会被查到,所以守院的嬷嬷夜里自然睡得比平日沉,也就给了金枝逃出来的机会。
而那么恰好的将人引到太子殿下的必经之路,这样的手笔也很惊人。
“娘娘放心好了,查不到我们身上的。”
严嬷嬷倒不觉得自己托大,只是一切浑然天成,八分计策,二分顺其自然,根本也不会引人怀疑的,对于容惠的担忧,只觉得胆子实在太小。
“日后还需要嬷嬷帮我啊。”
将事情脉络完全理顺后,抚摸着已经突出来的肚皮,容惠虚弱的向严嬷嬷微笑起来。
下午看过二郎服药睡下后,容惠也神情恹恹的准备吃点好克化的东西歇晌,贴心的只管叫严嬷嬷自己休息,只叫了鲁嬷嬷和夏竹伺候。
严嬷嬷对于容惠本来就不甚重视,见她对自己姿态甚为敬重不敢叫自己干粗活伺候,心头也十分满意,计划已成功实施,只等着到时候见了容妃娘娘去表功。
因为二郎被发现时已经腹泻了三四日,他人实在太小,只能透过奶娘的奶用药,太医只得加重药效,喂了一天药,大人尚且受不了,故而二郎如今醒的时间极少,只有小小的胸膛略有起伏。
本来严嬷嬷派人在奶娘和伺候的嬷嬷们换班时进去打岔,可是刚掀开二郎的包被立刻就有鲁嬷嬷过去掩实了,夜里小宫女刚刚偷偷把二郎屋里的窗户纸偷着戳破一条缝,后脚就有夏竹就经过那里看到了,立即大呼小叫起来。
一直到第三天,二郎都还好好地被照顾着,除了没什么精神外,其他都什么问题,可把严嬷嬷气了个半死。
到底计划隐秘,她不敢泄露出去,只得和容惠抱怨,看着容惠找借口狠狠训斥了两个没眼力界儿的人,这才觉得出一口气。
容惠小心的保着二郎的性命,一直在等太子过来,但是偏巧二郎病后第二日,宫中就发生了一桩大事,让太子一直无暇顾及。
二皇子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他又一向特别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连身边伺候的黄门都是清秀白嫩,略有几分清雅的长相,这一点早就有点被宫人们嚼舌。
慢慢的,二皇子不喜欢娇俏的宫女,却偏爱清俊白嫩的小黄门的传言逐渐在宫中兴起。
贵妃忌惮这些无中生有的传言,一向对他管的很严,三不五时的敲打,他还没正式出宫,就送了几个可心老实的宫女在二皇子身边伺候着。
可偏偏二皇子刘子奕是个从小被宠的无法无天的,这一来更是好奇得很,身边的人又有善于媚上的,自然就容易将少年人带入歧途。
那日二皇子正和宫中一个清俊的黄门躲在假山后亲热,谁知被一个大嗓门的宫女撞见了,宫女被吓了一跳,没看清人是二皇子就胡乱喊起来了。
二皇子被吃了一吓,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就往外跑,结果一脚绊倒从假山后滚出来,众目睽睽下这一幕闹得满宫皆知,算是实证了二皇子真的是个爱玩黄门走旱道的。
因为有容妃推波助澜,满宫闹得鸡飞狗跳,贵妃都来不及在后宫中封住众人的嘴。
很快皇上知道这件事后大怒,叫了二皇子来连打带骂教训了一番,还亲自抽了十个鞭子,若不是贵妃拼死求情,还会打得更狠。
不仅贵妃灰头土脸,二皇子这一天接连被连惊带吓的当夜烧了起来,身为太子的刘承瑞只有这一个亲弟弟,自小更是一起长大的,顾不得自己还重病的儿子,只得将精力全放在宫中,顾不得二郎。
直到过了两天,二皇子刘子逸退烧了大家这才松一口气。
随即贵妃回过神后迅速反应,也将二皇子身边所有的黄门都一一用刑审问,摸出了第一个引诱二皇子走入歧途的人,正和容妃宫里的掌宫黄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贵妃气疯了,她自来看不上容妃,这些年和她的你来我往都算是小打小闹的,容妃光凭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没了,和身为太子的儿子也是离心离德的,因而贵妃也不怎么将她放在眼里。
但是容妃对着二皇子下手,算是完全触到了贵妃的逆鳞,她一朝出手回击,就丝毫不会再有所顾及。
眼下再过半个月就是圣寿,不论宫外的臣子还是后宫的妃嫔,都早已备好了献给皇上的寿礼,容妃自然也不例外,她准备的是祥瑞白鹿。
但是城中大理寺突然有姑娘敲鼓鸣冤,宁愿滚钉板也要状告宫中容妃害死自己爹娘兄长一家五口性命。
原来容妃听说京郊某县林中有白鹿,就令人在附近蹲守伺机捕获,姑娘的父兄就是猎虎之一,但是守了半个月也没结果,林中只有普通驯鹿出没,根本没有白鹿。
上面容妃催的急,所以就有人李代桃僵打了普通的鹿后染了色,再交给了容妃的人,姑娘的父兄都性子耿直,看不上这种为了讨赏作假的行为,几次三番去找那负责的人说明情况。
谁知道最终容妃的手下竟然乘夜将他们一家几口人都斩尽杀绝,尽数屠尽,一切只为了容妃说要白鹿,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姑娘是外嫁女所以免逃一劫,此时正要为了家人讨回公道。
因为姑娘肯滚钉板先没了半条命,此事在民间闹得沸沸扬扬,大理寺的人不得不接案。
而容妃听说事情要牵扯到自己身上,担心之余没有和儿子商量,就急急忙忙让人把那头白鹿处理了。
手下的人连夜闯入宫中的兽园将那头白鹿毒死,结果不知怎么下手的时候出现了偏差,导致兽园原本的猛禽狮子老虎等全部被毒死了,这下子事情更是闹得遮掩不住。
草菅人命的事虽然不是容妃直接下令干的,但是和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她用染色白鹿做圣寿礼物的事爆出来,也实在让皇上心中膈应,本来还可以看在她是太子生母的身份上留一点情面。
但是容妃后面的举动就更超过了,堪称没脑子的典范了,在宫中下毒,哪怕是兽园毒死了的是牲畜,也是犯了大忌。
刘承瑞知道后整个人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天知道有这样处处扯后腿的生母是什么样的人间疾苦。
只是恶母也是母,为了孝道,没办法刘承瑞只能代替母亲自陈请罪,生母闹得这么不堪,他连上朝都觉得在文武百官面前没什么颜面,但是容妃到底是生他的母亲,又无法不管她。
幸而二皇子也是刚爆出不堪的传闻,风评不佳,皇上更是无心废太子,最后哪怕心里再厌弃容妃,也只能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只是下旨将容妃降为宫中最低一等的容贵人。
作为太子生母,一路从妃位降为了贵妃,容妃也算是刷新了大秦后宫的先例,不仅她自己觉得奇耻大辱,更让刘承瑞对这个只会折腾的生母彻底死了心。
这一系列的事端一桩桩的发展极快,不过四五天的事,却漫长的像是过了半辈子,等刘承瑞满心疲惫的去看望容惠时,看到健康状况没什么好转的二郎,这才像是回到了人间般。
他一句话也不想说了,只是将端来温热茶盏,又伸出纤纤素手为他按揉额间穴位的容惠紧紧搂进了怀里。
鼻息间是淡淡的香气,极温暖的味道,仿佛微风拂过的夏夜里隐秘待放的花香,有种格外舒展的味道。
“是仙萸香吗?有点不一样……”
刘承瑞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容惠的,轻轻的问道。
“不算正宗仙萸香,只是合香时根据古方自己调整了一下,为了腹中孩儿,减麝脐而济以梨汁。”
容惠哪怕心中焦虑,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温婉一笑,轻言细语道。
“唔……确实有点鹅梨的味道。”
经历了朝堂事和复杂的宫中事,此时刘承瑞在容惠身边,只想短暂的放松一下,容惠身上的香气如她的人一样,恰恰好浓淡合宜,让他不由深吐一口气,觉得内心也不是那么疲惫了。
扭过头,容惠看着太子殿下闭目后长长的睫羽,在高挺秀雅的鼻子上落下了一道阴影,想起他之前疲惫的目光,心下有些不忍,只是时间确实来不及了。
“殿下……妾有事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