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云清黛的身上就发出了一颗颗的晶莹剔透的小水疱顾老给她配好了药,一夜没睡,每隔一个时辰就给云清黛灌了一小碗药汁,等到公鸡破晓的时候云清黛身上的水疱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云清黛的烧也渐渐的退了,顾老这才松了一口气,回了府里去睡了个回笼觉。
青城,傅修尧收到了顾老的信被吓了一大跳,也许是云清黛一直追随者自己的脚步,他从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们两个人会阴阳相隔。
;尧儿,这么玩了,你骑马去哪儿?傅修尧的祖母被一阵阵马蹄声响起,傅修尧却没有吭声,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公子上哪儿去?老太太一脸担忧的问着傅修尧房里的小厮。
;老太太,您还记得上次来府里的那个云小姐么?她病重了,公子正赶着去见身价最后一面呢!
;我就说嘛,这小肯定对人家有意思,唉这么好的一个丫头,可千万别有什么事情才好!老太太叹了口气,回了屋子。
傅修尧却已经管不了其它,他连夜就从青城出发,坐了半夜的船,又骑了半夜的马到了苏北,可是还没进去营区,他就被门口守卫的士兵拦了下来。
;来者何人,你可知这是朝廷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冯豆子打量着面前这个双眼青黑的男人,看着样子也不像是大夫啊!却并没有上次的鲁莽。
;你可认识云家大小姐云清黛?可否代为引路?傅修尧声音沙哑,焦急地问道,他恨先前那个懦弱的自己,如果再耽搁片刻,他恐怕就要见云清黛的最后一面了。
;我自然是认识的,不知道公子找她所谓何事。冯豆子问道。
;我听说云小姐病重,来见她最后一面!要不是周围有重兵把守,他都想直接闯进去了!
;哈哈哈你骗人也不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云小姐现在活蹦乱跳的冯豆子仰天大笑,他就说嘛,面前这个男人就不像个好人,果然是他想的那样。
;放我进去!我不会说第二遍!如果曦儿有什么闪失我杀了你!傅修尧已经被磨去了所有的耐心,他提起了冯豆子的衣领,威胁道,远处却传来了一个稚嫩的笑声,傅修尧定睛一看,认出了杜仲。
;傅公子何必装的一往情深的样子,我可没忘记,曦儿姐姐上次可是哭着离开蓬莱的呢?我若是猜的没错,你拒绝了她对不对?傅公子真是有男子气概,逼得一个小女子给你表白,现在又做出这副恶心样子给谁看?我告诉你,曦儿姐姐不想看到你!你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吧!杜仲叉着腰痛骂道,骂出来,感到一阵舒爽。
冯豆子听的一脸懵逼,这信息量实在是太大。
;杜仲!顾老的声音从杜仲的身后响了起来,;不准无礼!杜仲这才吐了吐舌头,站在了顾神医的身后。
;小将军,这位公子是我请来的,还望你通融通融,我们有急事。既然顾神医都发话了,冯豆子也没什么可说的,立即把人放了进来。
傅修尧把杜仲一把抓上了马,绝尘而去,顾神医看着他的背影,满意的点了点头,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去,却被冯豆子叫住了。
;顾神医!顾老一回头,是刚才那个士兵,;请问刚才那位公子来头大妈?冯豆子战战兢兢的问道,他已经得罪一个了,可不像得罪第二个。
;来头嘛,不是很大,大不过云家小姐。听了顾老的话,冯豆子才松了一口气。
;喂,你抓我干嘛?杜仲被傅修尧牢牢地抓住了,不满的问道。
;带路。傅修尧顾不得许多,他恨不得马上就见到云清黛。
;云小姐,傅公子来了。一个小厮在门外通报到,云清黛正在喝着桃枝熬的清粥,一听就皱起了眉头。
;哪位傅公子?云清黛接着问道,她可不记得手里有个什么姓傅的病人。
;杜仲说是是叫傅修尧,正往咋们院子里来呢!云清黛一听到傅修尧的名字,脸色一沉,桃枝被吓住了,她可没有讲过小姐这么可怕的脸色。
;不见!云清黛扔下了一句,她可不想再被别人羞辱一次,继续喝着桃枝喂的粥,下一秒,云清黛的房门就被怦的一声踹开了。
;谁说不见?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传入了云清黛的耳朵,云清黛抬头,就看见了一脸憔悴的傅修尧,不由得有些心软,可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样。
傅修尧一看见云清黛,阔步走到了云清黛的床边,不由分说的一把就紧紧地抱住了云清黛,看的桃枝都呆了,反应过来,桃枝踏着小碎步赶紧出去了,并且把左右的人都禀退了,又贴心的带上了门。
;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傅修尧!你混蛋!云清黛尖叫到,她不住的挣扎着,却被傅修尧的怀抱紧紧地禁锢住了,根本挣脱不开。
;是,我混蛋,曦儿是我混蛋,你该打我骂我,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是我混蛋只知道活在梦里,梦里的女子与我何干,只有你才是现实存在的!你原谅我好不好?傅修尧语无伦次说着。
;曦儿,我才不管什么命定之人,我爱的是你!听到了傅修尧的话,云清黛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破了。
;你是混蛋!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就死了,我恨我自己没出息,死之前竟然还在想你呜呜呜呜云清黛的眼泪决了堤,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压抑都发泄出来。
虽然云清黛的眼泪止不住,可是她还是感觉到十分开心,还好她的傅公子选择了从心,不然他们这辈子可能是真的没有可能,也许她会嫁一个父亲和哥哥都看中的人,过了辈子也不一定,不过还好,她还算是幸运的。
云镇荣和云清烊感到苏北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两人爆头痛哭的这一幕,两个人臭着一张脸尴尬的从房间里退了出来,他们还以为云清黛人要没了呢,不过这次看来,人也快没了,这都快被人拐回家了。
云镇荣和云清烊站在房间门口,心里五味杂陈,他们就说自从云清黛去了蓬莱一趟就整个人都不正常了,两人等了一刻钟左右,房间里的两个人却还没有出来,云镇荣和云清烊两个人使了个眼色,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