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张妈妈这才道：“在咱们春风满月楼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了，不知道要流失多少客人。如果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昨天晚上陪着那郎君在房中一度风月。”

“所有人都这么说？”

”所有人！”

张妈妈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娟，烦躁道：“这事儿就先这样。哼，等下次那两人来，非得要让他们把昨天欠下的嫖资付了不可！”

张妈妈说完边走了。

只不过这嫖资很快就让人给付了。

付钱的人是伏子昂。

他是摔手和脑袋那个，伤势稍微要比石向荣轻一些，所以也就提前比石向荣先醒过来。

张妈妈听闻伏子昂已经醒过来了，就连忙跑过去嘘寒问暖。

这一嘘寒问暖，就不小心抱怨了几句。

说什么有人睡了她几个女儿，折腾了一个晚上，但是一大早居然连钱都没付，就连忙跑了。

真是不要脸云云。

张妈妈其实只是随口一说。

毕竟她是一个常年混迹在这种灰色地带的人，知道有些事情不能碰。

所以就尽量把这件事情往正常的地方上带，不让别人多想。

能少惹一点麻烦就少惹一点麻烦。

可是谁知道她这随口一抱怨，还真的抱怨对地方了，伏子昂居然跟顾之棠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