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快被吓傻，又全身是伤的小子，方楠已经有些心软了。就连一旁的张颖都转头揉了揉眼睛。毕竟他才7岁，且没有抛弃同伴独自逃跑，单凭这一点，方楠的气也消了大半。

“龙功。”在场的人都听出了，这次方楠语气缓和了许多，也都替龙功松了口气。特别是李坤，还特意拍了拍龙功肩膀。

“我问你，你为什么去河边，谁提议去的？”

“看我做什么，让你说就说，如实说。”张颖见龙功可怜兮兮地看着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我和周末想吃..想吃肉，可柯老师说..说仓库里没有肉了。我…我就和周末说去河里抓鱼烤着吃，就像大哥上回烤老鼠一样。

周末一开始不敢去，怕他妈妈揍他，是我硬拉去的。”龙功一开始还有因害怕有些结巴，说出来后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是有这么回事，当时要知道他能闯这么大祸，我就该给他们的。”柯明在一旁懊恼地拍着大腿道。

“柯老师，你不必自责，就算你当时给了，他迟早也还是会去的。”方楠安慰道。

“我再问你，你当时在河里，看到了什么？”

“一条大鱼，一条长着牙齿的大鱼。”这次，龙功回答得很快很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