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个小老头有啥好聊的？”方楠心里不停地翻白眼，但为了能学到功法，还是赔着笑脸问道，“前辈，我想知道你们的来历。”

“呵呵，早就知道你会问。是不是问了寒水小鬼，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老头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方楠听后，一脸错愕，心里暗暗惊叹：“惊呆了老铁，这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

“哈哈哈，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我猜对了。”老头笑得更加爽朗了。

“还请前辈为我解惑。”方楠一脸诚恳，语气中满是尊敬。

“你身上有寒水小鬼的气息，说明你前几日应该见过他，而且还发生了不愉快的事。”

方楠立刻想起前几日被寒水小鬼吐口水的场景，心中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家伙说讨厌自己，原来是属性相克的原因。

“那前辈知道你们的来历吗？”方楠再次问道。

“这是自然。我作为‘圣’级功法的传承器灵，岂是他一个‘灵’级能够相比的？”老头挺了挺胸膛，脸上满是自豪。

方楠心中顿时一阵迷糊，什么“圣”级、“灵”级，还有器灵，都是些什么呀？这信息量实在太大，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

老头并没有因为方楠的迷茫而停顿，继续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也就比寒水小鬼多那么一点。我等本皆存于一‘道’器之中，与我等相同的传功器灵，共有一千八百之众，平素以供家族培育晚辈之用。半年前不知是何缘故，有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将我等分开，各自流落至此，直到遇到了你。”

方楠努力消化着这庞大的信息，又追问道：“那这传功空间是怎么回事，其他传功器灵也有吗？”

老头点了点头，解释道：“没错，每个传功器灵都有自己专属的传功空间，这是我们传承功法的独特之处。你现在所在的这个空间，便是老夫独一无二的传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