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的路上，方楠内心的疑惑如野草般疯长，终于忍不住开口：“白博士，你刚才提到子弹金贵，这话怎么说？咱们国家再怎么着，也不至于用‘金贵’来形容子弹吧？”

白梦放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似早料到方楠会有此一问，耐心解释道：“在大灾变之前，子弹确实是极为普通的存在，可如今情况大不相同。工业基础遭受毁灭性打击，制作子弹的原材料稀缺，尤其是击发火药，这就使得现存的子弹变得格外珍贵。”

“没有材料，出去找不就行了？活人难道还能被尿憋死？”方楠满心不解，火器这般实用的东西，怎可轻易放弃？

白梦放没有直接作答，而是笑着反问：“你怎么就笃定我们没去找呢？”

“这……”方楠一下被问住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语塞。

白梦放见状，继续说道：“迁都的时候，我们就四处搜寻过，也找到了一些。但很快发现，小口径子弹对野兽几乎造不成实质性伤害。就拿常见的野猪来说，7.62mm的子弹打在它们身上，跟挠痒痒没什么两样。”为让方楠有更直观的感受，白梦放还特意比划了一下。

“所以，我们需要制作大口径的武器和弹药，可如此一来，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巨大，收获却难以填补投入 ，实在有些‘入不敷出’。而且，随着灵气复苏，动物们或多或少都有了智慧，其中还出现了‘灵战士’。此消彼长之下，人类的火器不再具备曾经的绝对优势。”

“对对对！”方楠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突然被点燃了记忆，“我之前去h城的时候，就碰到过会说话的猴子，还有会施展法术的大鱼！”

白梦放微微点头，神色凝重道：“像你遇到的这种情况绝非个例，越来越多拥有特殊能力的异兽出现，已经极大地改变了生存格局。如今，我们的科研团队日夜钻研，试图找到新的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