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小醋坛子看样宝贝。”方楠从内袋掏出两个羊脂白玉瓶，瓶中琥珀色液体在日光下流转着神秘光晕，恍若封存了星辰。张颖的视线果然被牢牢吸引，湿润的杏眼盯着玉瓶，先前的怒气化作了疑惑的水雾。

“这是什么？”

“洗髓灵液，顾名思义！”

“你炼的？”

“不然呢！”方楠将玉瓶轻轻塞进少女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瓶壁传递过来。“昨日炼制的时候，我就想着有你一瓶！”

张颖却像触到炭火般缩回手：“这么珍贵的东西...你留着突破用。”她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我试了十七部功法，丹田还是一潭死水...”话音未落，方楠已经握住她冰凉的指尖。

“再珍贵的灵药，能比我的小太阳金贵？”他晃了晃玉瓶，瓶中灵液泛起细密气泡，“这种灵液一生只能用一次，说不定你洗完髓，就能把白梦鸽那群人远远甩在身后。”

“嗯！”方楠最后的话彻底打动了张颖，她不想在以后的日子里成为方楠的累赘，刚才白梦鸽傲娇的眼神，已经深深刺痛了她的内心，她握紧玉瓶，瓶身沁凉的触感却渐渐被掌心温度融化，化作一簇微小的火苗，在胸腔里越燃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