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一跳，握着酒盏的手微微收紧。

“怎么了？”蓝羽察觉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肖凌摇摇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可能是最近修炼太累，眼花了。”

沐卿拍拍他的肩，“那你可得多喝几杯，这灵酒能安神养气！”

肖凌点头应下，心里却忍不住腹诽。

天道啊天道，你可千万别在这时候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与此同时，九天之上的云层深处。

龙渊大陆的天道意识正小心翼翼地收敛着自己的气息，生怕惊扰到下方那个“胆战心惊”的少年。

“这可真是...........”天道无奈地叹息，“明明是你自己吓自己，怎么反倒怪我了？”

祂默默看了眼更高处那道若有若无的威压，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那位祖宗可是盯着呢，祂哪敢乱来啊！

肖凌又饮了几杯灵酒，却总觉得心神不宁。

他抬头望天，云卷云舒间，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注视着他。

“阿凌，你今日怎么总是走神？”宗秋月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该不会是被灵酒灌醉了吧？”

沐卿哈哈大笑，“二师姐，你可别小瞧阿凌，他酒量可好着呢！”

肖凌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抹笑，“可能是最近修炼太勤，有些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