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镖头被关进县衙大牢后,陈可可早就看出了,周白明叫她爹押运这批官银去重庆是没安好心的,到底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也搞不懂。
这时,胡有成来了,他见陈可可气冲冲的正要出去,他问道:“可可,你这是要去哪儿?”
陈可可见胡有成来了,她十分生气地说:“我去找周白明,我们镖局与他周家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陷害我爹?”
胡有成也大声骂道:“这个周白明,坏事做尽,不得好死。”
陈可可说:“胡少爷,你说周白明这次设局陷害我爹,到底是为啥?”
胡有成说:“我也想不明白,要说我们胡家与他周家有些过节,但你们镖局和他们周家没有利益之争,更没有结下什么仇怨,那他为什么要设局陷害呢?”
陈可可抽出剑,生气地说:“我这就去周家,问个明白,周白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爹丢了官银,可是死罪。”
胡有成拉住她说:“可可,别激动,马叔不是已经在打通各方面的关系,去救你爹了么?你如果这时去周家,不但问不出啥原因,反而还会把事情闹得更大。”
陈可可说:“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胡有成说:“可可,依我看,你现在就只有等,既然这是周白明设局陷害的,那一定有他的目的,把你爹抓进大牢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会来找你们的,因为他还有其他的想法嘛。”
陈可可听后,觉得有道理,她收起了剑,说:“胡少爷,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胡有成说:“好,不过,可可,你别冲动,千万别干出什么傻事来哟。”
陈可可说:“不会的,你放心吧。”
胡有成转身走了,陈可可仍坐立不安,她在屋里转来转去。
这时,马叔回来了,陈可可急切地问道:“马叔,你打通关系了么,我爹有救了么?”
马叔摇了摇头说:“这不像其他的事情,打通关系镖头就能被放出来,丢了官银可是杀头之罪,是死罪。想要救出他出来,除非把官银找回来。”
陈可可说:“这官银丢了,又能去哪儿找?这是银子,又不是其他货物,银子还能落得地?”
马叔深深地叹息一声说:“是呀,找回银子是不可能的,唯一就是只能想另外的办法了。”
陈可可走上前去,大声说:“马叔,那你快点想办法,快想呀,说不定哪天我爹就要被斩了。”
马叔也十分着急,他说:“我这不正要想办法么?”
这时,周家李管家来了,陈可可把他挡在门外,大声说:“你来干什么,这儿不欢迎你,快滚!”
李管家冷笑了一下说:“陈姑娘,你火气别这么大嘛,还在为你爹被抓进了县衙大牢生气吧?可惜了,陈镖头这么好的功夫,这么好的为人,却落到这个下场。”
陈可可抽出剑想给李管家刺去,马叔便拦住说:“小姐,息怒,凡来者都是客,李管家里边请!”
李管家走了进去,在一个椅子上坐下,说:“茶呢,难道你们镖局就这样待客么,连茶都没有?”
陈可可说:“没有,你爱坐就坐,不爱坐就走。”
马叔想李管家不只是来坐坐,肯定有啥事要说,一定是有关陈镖头的事,他说:“小姐,你先去忙吧,我陪李管家说说话。”
陈可可早就看不惯周家的人,何况他还只是个管家,恨不得把他赶走,但听马叔这么说,她只好出去了。
马叔分咐下人泡来茶,说:“李管家,请用茶。”
李管家端起放在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说:“好茶,好茶。”
马叔说:“李管家,想必你今天来不只是品茶的吧,肯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
李管家笑了说:“马爷痛快,那我就说了。”
马叔说:“请讲。”
李管家说:“陈镖头丢了官银被抓进大牢了,这可是死罪,你知道了吧?”
马叔说:“知道了,不知李管家有什么好的办法救出我们镖头?”
李管家说:“我今天来正是此意,现在唯一能救陈镖头的,只有我家少爷了,他在县衙当差,他为陈镖头这事也很难过,也要想办法救他,只是……”
马叔说:“请李管家直说,只是什么?”
李管家说:“我家少爷已想好救陈镖头的办法了,要么去找回丢失的官银,要么去求知县大人开恩,但求知县大人开恩也许行不通,大清律令规定官银丢失者斩,那只有想办法找回丢失的官银了。”
马叔说:“是呀,可这丢失的官银又去哪儿找呢?要想找回官银肯定难。”
李管家说:“再难我家少爷也会去找,只有这样才能救出陈镖头,再怎么说我家少爷和陈姑娘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我家少爷对陈姑娘也一直念念不忘……”
马叔终于听出了,今天李管家来就是为了说明这事,意思是周白明救出陈镖头,但陈可可就得嫁给他,这就是他们的条件。
马叔说:“李管家,你先回去,这事我明白了,等我问问小姐后,再给你一个回复。”
李管家起身道:“你真明白了,马爷,我再说明点,我家少爷的意思他把陈镖头救出来,但陈姑娘必须和他成婚,听明白了么?”
这时,一直躲在门外的陈可可听见了,她走进来,大声说:“周白明这个无赖,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逼我嫁给他,他做梦吧,你也给滚出去。”
李管家走了出去,他回过头来说:“马爷,你要考虑好哟,这可是救陈镖头的最佳时间,如果错过了,陈镖头可能就会被斩了。”
陈可可更加生气了,抽出剑大声说:“你再说,我就杀了你。”
李管家看陈可可来真的,他赶忙往外走,边走边说:“好,算我什么也没说,你们就等着为陈镖头收尸吧。”
马叔说:“李管家,请你转告周公子,我们会尽快给他一个答复的。”
在李管家走后,陈可可仍在生气,她骂道:“周白明这个王八蛋,想用这种手段来逼我嫁给他,简直是魔鬼,是无赖。”
马叔说:“好了,小姐,你先冷静冷静,现在什么都没有比救镖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