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仆被带到书房时，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只是细看之下，能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

“赵三，王府待你如何？”萧璟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赵老仆，即赵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沙哑：“王、王爷待奴才恩重如山，王府便是奴才的家。”

“哦？”萧璟挑眉，“那你可知，西侧墙角埋了不该埋的东西？”

赵三身体猛地一颤，额头渗出冷汗，却强自镇定：“奴、奴才不知王爷所言何物……”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萧璟冷笑一声，对明月示意。

明月上前，将一块从埋偶处附近找到的、属于赵三常用烟袋上的一个小小玉坠碎片，扔在他面前：

“这是在埋放邪物附近找到的，赵三，你作何解释？”

赵三看着那碎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

“说！那东西从何而来？为何要这么做？”清风厉声喝道。

赵三瘫软在地，老泪纵横，终于崩溃：“是……是奴才做的……奴才恨啊！”

“恨那姓刘的管事！他害死了我儿！虽然他后来也被王爷处置了，可我儿的命回不来了！”

“奴才这心里……这心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啊！”

他喘着粗气，继续道：“前些日子，奴才出府采买，在……在城南的黑市里，遇到一个兜售古怪物件的老道，他……他说他有法子能让人倒霉运，奴才一时鬼迷心窍，就……就花了积蓄买下了那木偶……奴才没想害王爷，奴才只是想……想坏了这冲喜的喜气，让王府也……也尝尝晦气的滋味……”

“那老道何等模样？现在何处？”云皎皎立刻追问。

赵三茫然摇头：“那老道蒙着面，看不清模样，声音也沙哑得很。”

“卖了东西后就再没出现过，奴才也不知他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