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王妃！今日您真是太好看了！”

“王爷看您的眼神都和平时不一样呢！”

小蛮动作轻柔，兴奋地小声说着，“还有还有，谢世子送的礼物真有意思，那对玉佩真好看！”

云皎皎看着镜中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风华的女子，轻轻笑了笑：“是啊，今日总算……顺利过去了。”

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

“何止是顺利！”

小蛮眼睛亮晶晶的，“王妃您没看见，那些观礼的大人们，对您可恭敬了！”

“还有啊，王爷把内院大权都交给您了，以后看谁还敢小瞧咱们！”

云皎皎微微点头，心中却远不如小蛮这般轻松。

她细细复盘着今日种种：从清晨检查阵法，到应对谢流云的调侃，再到典礼上虽波澜不惊却暗藏玄机的过程，以及最后那个关于枯井的惊人消息。

“小蛮，你觉得赵三之事后，府中下人如何？”她忽然问道。

小蛮想了想，认真回答：“大家都更小心了，做事也更规矩。”

“苏嬷嬷管得严，清风明月两位大人也看得紧，感觉……感觉比以前更像铁板一块了！”

“不过，”她压低声音，“奴婢觉得，还是不能完全放心，毕竟林小姐那边……”

云皎皎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你能想到这层，很好。”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日后我们行事，更需谨慎。”

这时，外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