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神悲悯地看着漩涡。

“为了七夜施主，更为了指引我等前进的天使大人……还请施主务必坚持住。”

“千万，别被贫僧打死了。”

漩涡彻底懵了。

〔这和尚什么毛病？打架前先超度对手？〕

〔还有，天使大人又是什么鬼？〕

“你说的天使……到底什么意思？”

漩涡皱眉喝问，心中警铃大作。

曹渊却只是缓缓摇头，神情淡然，看破红尘。

“贫僧，不知施主在说什么。”

“天使，就是天使。”

漩涡看着眼前这个神神叨叨的怪人，一股致命的危机感如毒蛇般缠上脊椎。

“你……”

他刚想再问，异变陡生！

呼——！

曹渊的周身，骤然窜起一缕缕森然的黑色火焰，那是地狱恶鬼的吐息，散发出扭曲心智的灼热！

他嘴角缓缓咧开，一丝白气从口中溢出。

那双原本清澈悲悯的眼眸，瞬间被妖异的血红所吞噬！

疯狂！

杀戮！

“卧槽尼玛！这他妈什么鬼东西！”

漩涡吓得怪叫一声，魂飞魄散！

〔这人嘴里念着天使，结果摇身一变成了恶鬼？！〕

“天平！救我！压制他！”

漩涡扯着嗓子，惊恐地向不远处的队友求救。

名为天平的队员刚一抬手，耳边却炸开一声狂怒的咆哮。

“你的对手是我！真当老子是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