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瑶光殿—秘境(一)
忘忧南柯梦2026-06-05Ctrl+D 收藏本站
他气质温和,甚至显得有些文弱,飞身落在一座空擂上,立刻引来了不怀好意的目光。
果然,一名天剑阁弟子跃上擂台,抱拳假意道:“天剑阁李锋,请君笙师弟指教。”话音未落,剑已出鞘,凌厉剑气直刺君笙要害,显然是打算速战速决。
君笙神色凝重,身法展开,如柳絮般飘忽闪避,同时指尖掐诀,凝聚出数面薄薄的“水镜盾”抵挡剑气,盾牌不断破碎又重组,显得颇为吃力。
“月影宗就只会躲吗?”李锋讥讽道,剑势更急,“看来陌尘仙尊只教了你们怎么逃命,长的如此年轻,还是早早下去,免得伤了你还要同你家师尊道歉。”
台下天剑阁和元道宗区域传来阵阵嗤笑。
君笙抿紧嘴唇,依旧稳守。
好不容易撑过李锋一轮急攻,趁其回气的瞬间,他法诀一变,低喝:“缠绕术。”地面突然窜出数根青翠藤蔓,缠向李锋双脚。
李锋一惊,挥剑斩断藤蔓,却已是慢了半拍。
君笙抓住机会,一掌拍出,柔和却坚韧的法力涌出——“推波掌”。
李锋被掌力推得踉跄后退,险些掉下擂台,虽勉强站稳,却已颜面尽失,脸色铁青地跳下台去。
不等君笙喘息,一名元道宗弟子道尘飞身上台,朗声道:“元道宗李影,领教月影宗高招。君笙师弟连战辛苦,可要休息?”
话语看似客气,实则堵死了君笙休息的可能。
君笙深吸一口气:“请。”
李影不再多言,手捏土印:“厚土印·镇!”一股沉重的压力瞬间笼罩擂台,君笙的身法顿时滞涩起来。
李影紧接着一拳轰出,拳风刚猛,带着破空之声——“崩山拳”。
君笙避无可避,只得双掌交错,水光流转——“流水屏障”。轰!屏障剧烈震荡,君笙被震得气血翻涌,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凌玉看到这番情景心里焦急道:仙尊教的术法为何不用?幻月剑也不出,就这么喜欢用别的宗门的招式对付他们,神君还真是会学以致用。
陶淑殿主说道:“这月影宗弟子,怎么用的都是八大宗门弟子施展的法术。”
周雪菲说道:“他这是在嘲讽你瑶光殿,你家圣女可有恢复,定然要好好挫挫他的锐气,年轻气盛太无法无天。”
“就这点本事也敢守擂?”李影冷笑,攻势更猛,“月影宗看来是真没人了。”
台下议论纷纷。 “这月影宗的弟子好像不太行啊……”
“连续被挑战,消耗太大了。”
“看来这个名额要归元道宗了。”
角落里的公仪尘看得眉头微皱,忘了啃手里的果子。
擂台上,君笙看似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脚步已退至擂台边缘。李影志在必得,最后一击凝聚全身法力,大喝一声:“结束吧!覆地掌。”巨大的土黄色掌印当头压向君笙。
所有人都以为结束了。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君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原本看似涣散的法力瞬间收缩,凝于指尖,他竟不闪不避,以指为剑,点向那巨大的掌印中心。
指尖一点极致的蓝光闪耀——“凝水成冰破元指”。
嗤啦……
极寒指力瞬间洞穿了厚重的土系掌印,去势不减,精准地点在李影的掌心劳宫穴上。
李影只觉一股尖锐冰寒的力道透体而入,整条手臂的灵力运行骤然一滞,覆地掌威力大减。
元道宗弟子惊讶:“这宗门术法怎么从他手中施展出来和我们不一样。”
而君笙硬抗了残余的掌风,闷哼一声,脸色煞白,却借着这股推力,身形诡异地一旋,如同风中飘叶,险之又险地擦着擂台边缘稳住,反而是一口气泄掉的李影,收力不及,向前踉跄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
君笙强提最后力气,轻轻一掌按在李影后心。 他再也无法稳住身形,直接跌下了擂台。
全场寂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和惊呼! “赢了?月影宗那个弟子赢了!”
“好险,就差一点。”
“最后那一指好奇特,竟然能破开元道宗的防御。”
“真是人不可貌相!看起来文弱温润,没想到还能学以致用。
话说他怎么能这么快学会别的宗门的术法。”玄丹宗弟子议论着。
君笙站在台上,剧烈喘息,抬手擦去嘴角血迹,对着台下愣住的道尘拱了拱手:“承让。”
李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悻悻回礼。
月影宗区域,景之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墨池雨也松了口气。
无名依旧面无表情,目光却微微偏转,精准地锁定了躲在角落柱子后、正拿着半颗青梅、看得有点呆住的公仪尘。
公仪尘正为君笙的险胜暗自点头,忽然感觉到一道冷飕飕的视线,一抬头,正好对上无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浑身一僵,手里的青梅差点掉地上。
无名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眼神淡淡地瞥了一下月影宗宗主那个空着的主位。
公仪尘:“……”
他内心极度不情愿,但在无名无声的压迫下,还是磨磨蹭蹭地从角落里挪了出来,在一众好奇、探究、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慢吞吞地走到了月影宗位置,在那最显眼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他这一坐,刚平息下去的议论声再次轰然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
“是他?刚才戴围帽的那个。”
“他居然就是陌尘仙尊?这么年轻?”
“刚才居然躲在角落里看热闹……”
“月影宗这位宗主,还真是……
特立独行,与众不同。”
公仪尘如坐针毡,感觉比打了一场擂台还累,只能板起脸,努力做出清冷高深的样子,心里已经把无名骂了无数遍。
而无名,在他身边安然端坐,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封印已解,为什么自己还是这么怕见到他,从前他待在一起也几万年了也没这么慌乱过,定然是昨晚他的异常举动,让公仪尘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