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卦
类型:科幻灵异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1-04-15 00:12:46
最新章节:第一百零一章 如云似水
作品简介:
我叫陈卦。出生河北农村,小时候因为听到院子外面有人吵架,结果被脏东西进了身体。同村程瞎子是个半仙,同意帮我医治,前提是我得做他义子干儿。治好了病,我跟干爹学了几年算命看相,阴阳二宅之类的本事。 高中毕业那年,干爹和父亲相继离世,为了照顾母亲和年幼的妹妹,只身来北京打拼。做了些临时的散活之后,偶然发现在天桥下给人算命是个不错的营生,这才意识到,干爹其实是给了我一个金饭碗。从此之后开始了我的半仙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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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是马晓峰,因为故事跟故事之间连接性不强。(主要是微博上的故事发的太多了),我在这儿简单的交代一下背景。
我徒弟小毛参加了一次聚会,然后误打误撞的耽误了一个叫麻叔的人。给恶鬼施食,结果找了一身的怪病,我在给他瞧病的过程中,认识了麻叔,后又因他的引荐,跟翡翠叔叔和方叔叔有了些交情。而马晓峰是这仨人收养的一个孤儿,他父母都死于一个害人的风水局。
这仨人都属于那种相对有些本事的高人,过着办隐居的生活,跟他们接触,我学到了好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主要是处理事件的眼界比以前开阔了很多。比如麻叔跟他师父俩人近一百年的时间,一直在做一件事儿,那就是给恶鬼施食。
翡翠叔叔,情况跟麻叔相似,一辈子就干了一件事儿,把一个风水特别不好的地方,一点点的变成了一块儿风水宝地,他们告诉我,风水鬼怪之类的事儿,往往是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时,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域。后来通过跟他们的接触,最终跟七爷一伙人有了正面接触。
一开始我们都认为七爷是个靠风水害人,以谋私利的主,甚至把马晓峰父母的死,都算在了他的头上,后来通过接触的越来越深。我们发现误会七爷了,他的见识远在我们这些人之上,而他做的竟然是经营整个北京的八臂哪吒城。这事儿因为太大了,我就没掺和。
不过从这个过程中,我们了解到当初用风水致马晓峰家破人亡的。是七爷的徒弟姚海,姚海很多年前,因病去世了。结果马晓峰为此迁怒七爷,说要不是他教了姚海一身的本事,他也不可能设局害人,结果他那三位干爹,因为能理解七爷的苦衷,对这事儿摆出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为此马晓峰离家出走,自此杳无音讯。
没过多久,跟七爷接触过的人,全都离奇失踪了,我为这事儿闹心了多年,但始终也不知道他们的下落,而马晓峰也如石沉大海,再也没露过面,因此他这阵儿突然出现,把我刚趋于平静的生活,再次打乱了。
她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回北京了,心在暂时住在方叔那老房子里,让我抽个时间过去见个面儿,一来好好叙叙旧,再者跟我打听一下那几位老头的下落。我跟他定好时间,给狗剩打了个电话。
我跟狗剩说马晓峰回来了,问他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过去一趟,本以为他会兴高采烈的,没想到居然说不去,我心说这块怪了。平时没事儿就跟我叨咕马晓峰,这会儿人家回来了,他到开始拿搪。
后来我又给刘铮打了个电话,这小子那段儿时间,正跟一师傅学中医按摩,按说时间应该挺充裕的,结果我把这事儿他也不去,连着两次碰壁,我这心里有点儿不痛快,后来没辙只能自己赶去赴约。夹冬冬弟。
我跟马晓峰自从上次一别,得有两年多快三年的时间没见面了,上楼之前我一直犹豫着见面后第一句话说啥,后来一想,自己这都是多余,就是见个面,还有啥放不开的,想到这儿,我快步上楼,出电梯之后,我发现方叔家的房门大敞着,等我走到门口,发现马晓峰正在打扫卫生。
见我来了,伸手指了指洗手间,说正好,你赶紧把麻布投投,这屋里都脏死了,我得好好拾掇拾掇。我的那些开场白算是白想了,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代入感简直太强了。再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跟马晓峰把房间犄角旮旯的打扫了一遍,等干完后,也快中午了。他让我先坐,然后就进厨房了,正当我在客厅呆的无聊的时候,他端着两碗面条从厨房走出来。
我记着头一回在方叔家吃饭,吃的就是炸酱面,吃饭的时候,她跟我有说有笑的,开着玩笑,不过那些面条就跟几根钉子似的,怎么也咽不下去。因为我感觉马晓峰变了,就是那种说不出来的变化。
他以前脾气很臭,跟谁都没个乐模样,被方叔他们仨老头惯得跟女皇上似的,可这会儿,他看着就跟个邻家女孩儿一样,聊起天来也是张家长李家短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会儿的状态,看着就让人心疼,就好像憋着一肚子的委屈,还得装成没事儿人似的。
脑子里想着这些,他说话的时候我就没怎么搭茬,后来他说着说着,也不说话了,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面条,那吃像特难看,那模样让我想起小时候在农村老家,大人们下地干活回来有什么吃什么的状态。
还没等我想好往下该说什么,我发现眼泪滴滴答答的从她眼睛里冒出来,看她哭了,我心里还多少踏实些,因为这种情况下,兹还知道哭,那就说明他脑子还没毛病,否则跟刚才似的硬挺着,倒让人看着心里发毛。
我开始庆幸狗剩跟刘铮没跟来了,或许他俩也是想到了这会儿的状况,所以才故意不来,要当着外人,估计她还得装更长时间,可转念一想,我这想法有点儿不要脸了,因为实际上在她心里,我应该跟刘铮和狗剩一样,也属于外人才对。
哭了一会儿她不哭了,勉强挤出个笑容,问我这二年过的怎么样。
我摊摊手,让他自己看,还不是跟原来一样,每天为了奔饭辙瞎忙。
我问他这些年去哪儿了。看她这样过的不太好。
她捋了捋头发,说也谈不上不好,这二年他去云南了,在那边儿找了个学校当老师,就是那种一个学校可能就一个老师的那种。他跟我讲那边儿的学生,讲他当老师这二年的见闻,讲他为了资助学校建房子的事儿……可就是对方叔他们几个人不知去向的事儿,绝口不提。
我知道他心里还再怪他们,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而且我一直觉得他们之所以不辞而别,是因为去办大事儿了,因为不单是方叔他们仨,七爷跟他那几个徒弟也不知所踪了,想到这儿,我跟马晓峰说,他就不想知道那仨老头的去向么。
被我这么一问,她没说话,愣了几秒,干挤出一个笑容,说要是不担心那是瞎话。只不过他看明白了,他们仨是故意不辞而别的,他跟这三个老头在一块儿生活了二十多年,深知他们的性格,能连闺女都不要,肯定是干大事儿去了,所以她担心也没有,后来时间长了,也就不担心了。
我让她别瞎想,方叔他们肯定有自己的苦衷。马晓峰听我这么一说,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说没想到我这么糙的一人,竟然还能说出这么琼瑶的话。
后来我问她还走不走,他说不走了,学校那边儿来了个正式的老师,他这个代课老师也就下岗了,他打算先休息一下,然后想想自己往后干点啥,另外他得想办法找找他那仨老爸,他们能不要闺女,可闺女不能不要他们哪。
我跟他说,别的事儿我或许帮不上忙,不过要找那仨老头,需要帮忙的,她尽管言语。
她说这个是肯定的,不过三年都过去了,她现在也不着急了,而且他说自己有种预感,这三个老家伙,总有一天会自己回来的。
我来又闲聊了一会儿,后来马晓峰说自己最近休息不好,要是没什么别的事儿,她就不留我了,我当时在她那儿呆的也有点儿不自在,正好他有下了逐客令,我便起身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几年,马晓峰确实变化很大,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他从家具店离开的时候,方叔他们不让我找她,我估计他们想达到的也正是这种效果。那会儿的马晓峰,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而现在多少有点儿女人样儿了。
正在我这儿胡思乱想的时候,刘铮给我打来电话,问我在哪儿呢,让我赶紧到他学徒的那推拿馆,说他师父好像撞邪了。
刘铮这人一说话就结巴,似乎好多胖子都有这毛病,我但是正在公交车上,乱乱哄哄的也挺不清,于是就说让他先挂了,我打个车过去,然后一会儿给他打电话,结果等我坐上出租车再跟他联系的时候,那边儿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的状体。这让我心里很不踏实。
那时候的刘铮,跟我一块儿也混了几年了,不是那个一看到鬼就吓得尿裤子的软蛋,可刚才从电话里,他好像挺害怕似的,我越这么想心里越不安,只能一个劲儿催司机师傅快点儿开车。
可也快到地方了,我也有点儿傻了,因为我是从马晓峰那儿直接赶过来的,手里连个驱鬼辟邪的家伙事儿都没有,但转念一想,要等我准备得当在赶过去,真有事儿,估计不赶趟儿了,想到这儿,我把心一横,心想着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结果等我赶到推拿馆的时候,眼前的一切,把我也吓了一跳。
我看到刘铮跟他师傅,被绑在两把凳子上,四周围着不少人,等我挤进人群,看到刘铮这会儿正翻着白眼儿,满嘴的白沫子。他师父情况看着更严重些,前襟都被口水跟吐出的白沫阴透了,脑袋耷拉在一边儿,看着像是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