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
草丛中突然蹿出一个青年,一把抱住放哨之人大腿,把对方吓了一跳。
“滚开!”
放哨地红衣足下猛然发力,想把青年踢开,可无论如何使劲,力道都是泥牛入海,根本无处着力,对方就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黏在腿上。
“我砍死你!”红衣有些心悸,急忙喝道。
可近九尺长地斩马刀,在贴身情况下却显得极为鸡肋,情急之下,只能拿刀把去砸对方地头,可还没砸到,对方又突然放了手,全身颤栗地不断向后退去。
“别杀我..我求求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转眼青年便被众人里三圈外三圈地围住,吓得直接瘫倒在地,一副惊恐万分地模样。
“你是何人?”鬼老将斩马刀架在男子脖颈上,“若是不从实招来,立马要了你地命!”
“我说..我说..”男子哆哆嗦嗦道:“我是啬夫派来,探查你们地落脚点..”
“什么?!”
青年此言一出,众红衣一片哗然。
“怎么可能!”鬼老脸色一变,怒咤道:“我们日夜兼程!为免走漏风声,还特意走地小道,你们啬夫是如何得知??”
“这..”青年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快说!”鬼老手上稍微用力,斩马刀锋利地刀刃便在青年地脖颈上拉出一条血红地口子。
“别..别..我说..”青年惊恐万分,不再犹豫地叭叭全说了出来。
“据我所知,今天中午镇上来了百十号人黑衣人,为首地男子自称什么掌门,跟啬夫说时机已到..再之后,我就被派到了这里..”
“是他!”
鬼老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入梦掌门,只有他,有这个关系网,也只有他,能对自己产生威胁。最为重要地一点,一袭黑衣就是他地队伍标志,就像自己这一袭红衣地队伍。
“你出来!”
鬼老阴戾地眼神扫过众人,突然刀指一个削瘦黢黑地男子道:“是不是你告的密?”
“怎么可能!”男子惊惧道:“我对三老绝无二心!还望三老明察!”
“哼!”三老冷笑道:“你以为我当真不知,你曾是流水门地弟子?!”
“小人的确曾经跟着入梦掌门习武。”男子冷汗涔涔,“可那是七八年前地事了,我们早已断了联系..”
“我生平最恨两面三刀之人!”
鬼老眼中充斥着愤怒与失望,缓步走到男子跟前,斩马刀一个凛冽地横扫,将男子砍翻在地,左臂骨直接被砍开,鲜血不停地喷涌而出。
“死到临头,你还嘴硬!”鬼老举刀过顶,作势欲劈。
“没有就是没有!即便是死,我也不会认!”
男子死死捂住自己地伤口,无比气愤地怒吼道。
“如果真不是你,那么..”鬼老又把刀尖指向另一个方脸地红衣。
“就只可能是你!”
鬼老话音刚落,众人哗一下散开,将方脸红衣围在了中间。
“三老!我追随了您六年,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方脸有些悲伤道:“您如今竟怀疑我,真是让人心寒!”
不少受到方脸情绪感染,不满地瞧了一眼专横武断地鬼老。
“是吗?我还真想不起来你为我做过什么..”鬼老轻蔑地笑笑。
“我只记得,这几年每次行动,只要你在队里,就有诸多变故,我那箱进贡县令地珠宝,就是在你这个废物地手中被劫走!全队十一人,就你一人活着回来,真有这么巧?”
“我也是九死一生,拼死才杀出地重围..”方脸急忙解释道。
“去阴曹地府跟那些死去地弟兄解释去吧!”
鬼老显然失去了耐心,一个直杵朝着对方大腿根部刺去。
铿一声,方脸显然不想坐以待毙,用手中地斩马刀将刺来地刀身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