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心里咯噔一下：【老朋友？师父在中阶域还有朋友？不会是……仇家吧？】 她可没忘师父那“辉煌”的过去和满世界的“债主”。

墨老鬼带着她穿街过巷，并未前往那些繁华区域，反而钻进了城南一片相对老旧、但依旧整洁安静的巷弄。最终，他在一间门面不起眼、挂着“百晓生”招牌的小铺子前停下。铺子很小，里面堆满了卷轴和玉简，一个戴着瓜皮小帽、留着山羊胡、正打着算盘的老者抬起头，眯着眼打量来人。

“客官，打听消息还是买卖情报？”老者声音干涩。

墨老鬼沙哑开口，报出一个古怪的暗语：“天南地北，星移斗转。”

老者打算盘的手一顿，眼中精光一闪，仔细看了看墨老鬼易容后的脸，又瞥了一眼他身后的小包子和她怀里好奇张望的煤球，缓缓道：“故人远来，所为何事？”

“探听点旧闻，买条活路。”墨老鬼丢过去一小袋灵石。

老者接过，掂量一下，收起算盘，做了个“请”的手势：“里面说话。”

铺子后面是一间狭小的静室，布有隔音禁制。老者关上门，直接问道：“你想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