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燕小磊的修为很低，但有金刚圣体的加持，经过这一年的劳累捶打，肉身强度和力量堪比金丹。

“啊——！”

文忠没料到她真敢动手，一时躲闪不及，竟被砸得头骨碎裂。

“杀人啦！杀人啦！”

雷小雁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溅了满脸的鲜血和脑浆，尖叫一声便转身逃跑。

燕小磊红着眼追上去，粪勺再次落下，却打了个空。

雷小雁听得身后的风声，知道是燕小磊没打中，当即借着冲势扑到墙边，手脚并用地翻进跟前的小院。

院里住着的是一名资深杂役，听见外边吵闹，便出门查看，正好撞见雷小雁满脸血污的翻进来，于是拔出长剑将她护在身后，同时厉声大喝：“外边的人住手，杀害同门是死罪！”

声音中裹挟着灵力，震得燕小磊耳膜嗡嗡作响。

她知道这一片儿住的都是筑基以上的弟子，而这个人的修为也远在自己之上，顿时清醒了几分。

巷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能听到粪水和血珠滴落在石板上的“嗒嗒”声，以及燕小磊粗重的喘息声。

浓烈的血腥味裹着粪臭钻入鼻腔，激得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死死盯着地上的尸体，看着鲜血和一些白色糊糊从头顶的破洞中汩汩冒出。

“哐当——！”

粪勺掉在地上，将燕小磊的神志再次唤醒。

“杀人了，我杀人了……”

剧烈的恐惧瞬间涌了上来，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浑身像筛糠般发抖，连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