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一般的事实证明如玉小娘子还是太年轻,毕竟还不到十六级,同时也证明了赵竑没见过世面,竟然对安如玉的大e惊为天人,太小家子气了。这位二十级的妖娆大姐姐,就可瞬秒安如玉,并且,形状还格外完美。这让赵竑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没事吧?”
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那样会摔到这位女士,所以,绅士的赵竑拼接坚实有力的左手,硬生生把这位娘子给扶了起来。
“你,我……放开我!”
还没站稳的陈月奴扭了起来,动作幅度很大,让赵竑一手竟然难以掌握,只好又加了一把力,希望她能站稳。
天地良心,赵竑心里没有任何龌龊,只是很单纯的扶住对方。
陈月奴反应巨大,因为对方太用力,吓得连忙往后倒去,企图摆脱对方的魔爪。
然后,她一屁墩坐在了木头台阶上,胸前弹了几下,凶猛无比。
说起来陈月奴虽然名为苏州第一美人,但还从未被人实打实的把握过,毕竟,嫁去刘家的当晚刘公子就吐了三升血,第二天两升半,以至于没工夫没精力开发她。直到被休妻退货,陈月奴都是完璧之身,这冷不丁被一个男子握住,顿时魂不守舍脸色涨红。
“你没事吧?姐姐?”
陈月瑶反应过来,上前想要扶起姐姐,奈何力气太小,终归是没有扶起来。
赵竑心地善良,自告奋勇揽起陈月奴的腰肢就将她服了起来,还顺手拍了拍她屁股上或许存在的灰尘,弹力十足。
赵竑认真脸:“小娘子无恙否?”
陈月奴一口老血到了嗓子眼儿,赶紧挪开臀部,身体在发抖,是气的,一定是气的。
陈月瑶感激道:“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姐姐就摔到了。”
赵竑:“不用客气,助人为乐是快乐之源。”
陈月瑶天真道:“公子真是个好人,请问高姓大名?”
赵竑矜持道:“在下姓刘,名德华,你可以叫我德华,也可以叫我华仔。”
陈月瑶屈身行礼,娇笑道:“多谢刘公子了,我们是对面胭脂铺的东家,承蒙公子搭手,若有什么想买的胭脂水粉,我们可以给你半价。多谢。”
小丫头挺懂规矩的,笑眯眯扶着姐姐下了楼。
而她的姐姐走路还有些不稳,其实并不仅仅是吓的,还有腿软。
赵竑微微点头,没有再说话,助人为乐岂能奢望回报?这不道德!我赵竑……下午带安如玉去卖点胭脂水粉吧,又半价不买是傻子。话说回来,那大只一点的女子,肉感真是吓人,现在我的手都还像触电一样,恐怖如斯!
姐妹俩下楼去了,赵竑还很有礼貌地目送她们离开。
陈月奴秀怒交加却偏偏不敢说出来,悄悄回头,却见那家伙还盯着她的身子猛瞧,又是一阵颤抖,这人太无耻了!
陈月瑶却在一旁叽叽喳喳:“姐姐呀,刚才那个叫德华的公子,好生英俊啊!嗯,怎么说呢,虽然英俊但又不像苏州城里那些儒生弱不禁风,最主要的是人很善良,喜欢帮助别人……”
“闭嘴!”
陈月奴训了一句,脸又烧了起来,丢死人了,竟然被人光天化日之下占了便宜。
来到门口,陈家姐妹留下了送货地址,又确认了一番玻璃镜送货日期,正要离去,却被店员叫住了。
“还有何事?”
“二位且慢,这是订货满额的奖品,请二位挑选。”
店员指着一旁的精雕木盒,说道。
“这是什么?呀!好香啊。”
陈月瑶好奇地趴在木盒上看,盒子里整齐放着一个个小木盒子,格外精巧漂亮,然后,她突然闻到一阵清香扑鼻。
陈月奴还沉浸在被侵犯的愤怒中,没工夫理会妹妹。
店员微笑道:“这是香皂,用来清洁面部和身体的,二位每人预购了满额的玻璃镜,可以得到两块香皂。”
说着,店员拿出两个木盒递给陈月瑶。
陈月瑶打开一个,只见里面放着一个椭圆形的粉色皂块,香气四溢,并且上面还印了漂亮的图样,写着“太湖上会·感谢有你”的字样,精巧极了。
“姐姐,你看这香皂好漂亮……”
“走。”
陈月奴扯着妹妹就冲出了店铺,直奔胭脂铺而去。
……
二楼,赵竑等的人还没来,闲来无事就又铺开了宣纸开始画画,作为一名工业设计师,赵竑即便是穿越后也没把自己的老本行丢下。从水泥船到大炮,从火枪到水雷,赵竑都负责了设计环节,这是他的金手指,可不敢荒废。
李无忧和张大壮知趣的到门外守着去了,屋子里只剩赵竑和泡茶的安如玉。
“嘤~陛下又在画什么呀?”
安如玉扭着身子挤过来,接着就是一抖,那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我在做时装设计。”
赵竑脸不红心不跳,运笔如飞,气质专注。
虽说宣纸不如好的水彩纸那么吸水,也无法反复着色渲染,但好的宣纸上个三四遍墨是毫无困难的,这就让毛笔素描变成了可能。
设计师通常擅长水彩画,赵竑也是如此,水彩除了扁头笔刷之外,用的最多的就是毛笔了,所以赵竑一点也不陌生。
“讨厌!”
安如玉面色羞红,却挤得更用力了,赵竑感觉呼吸有点急促。
“这叫内衣,是很文明的东西,你不要乱想。到时候,给你定做几件。”
“嘤咛!谢陛下。”
“不客气!”
“陛下,是想让我穿这种衣服给你看吗?好羞人呀!”
“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也为了赚钱。”
赵竑很是严肃,今天意外的奇妙触感,激发了他的创作灵感。尺度惊人形状完美,这样的好东西当然要好好保护起来,嗯,安如玉的也一样。关键是,这种东西能赚大钱,哪个时代都一样,女人的钱最好赚。
画完画,赵竑等的人终于来了。
李无忧汇报道:“陛下,那人到了,就在院子里关着呢。”
赵竑当即起身下楼,去了后院,一连士兵们打开一间柴房,里面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连肿得跟猪头似的,全身带伤。看到赵竑走进来,那男孩竟怒吼一声朝赵竑扑过来,因为手背绳子捆住了,就张嘴朝赵竑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