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飞行，穿越云海，熟悉的青云山峦终于再次映入眼帘。只是这一次归来，众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再无往日完成任务后的轻松与喜悦。

抵达宏伟的青云山门，早有弟子在此等候接应。简单的交接后，队伍便自然分流。苍松道人面色肃然地对着田不易等人道：“田师弟，水月师妹，曾师弟，你等随我即刻前往玉清殿，面见掌门师兄，详细禀报流波山之事。”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张小凡，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田不易胖脸紧绷，点了点头，对李天和张小凡沉声道：“老七，你先带小凡回大竹峰，没有我的吩咐，不要随意走动。”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是，师傅。”李天应下，拉了一把还有些恍惚的张小凡，对着苏茹和水月大师等人行了一礼，便带着张小凡，在众多或好奇、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注视下，朝着大竹峰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各峰弟子无不侧目，窃窃私语之声如同蚊蚋，却又清晰地钻入耳中。

“看，就是他，大竹峰的张小凡……”

“佛道双修啊，真是胆大包天……”

“听说在流波山，为了他还差点跟天音寺闹起来……”

“李师兄好像很护着他……”

张小凡低着头，拳头紧握，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只觉得那些目光如同针扎一般。李天却恍若未闻，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是偶尔侧身，用自己不算宽阔的肩膀，为张小凡挡去一些过于直白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