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针扎人，红玛瑙戒指突然烫得像烙铁，疼得她差点扔弓。正窘迫，陈默凑过来压低声音：“现在流行技能搭子，要不要整个射箭搭子？”机械臂亮蓝光，投影抖音热榜第三的“技能搭子速成法”，屏幕上小人儿射箭比她还笨，逗得林晚晴“噗嗤”笑出声。

陈默机械臂又调出泛黄日志：“王秀莲射礼37次失败，箭杆挠度0.3毫米。”林晚晴心里一动，王秀莲正是太姥姥的名字。

“丫头，看箭杆纹路。”孟大爷用烟袋锅敲第二支箭，桦木纹理左旋像麻花，“达斡尔人说这是海尔堪玛法神指的方向（注：参考达斡尔族萨满信仰非遗资料），跟着纹路射准没错。”

林晚晴想起抹黑节星图，那些三角形纹路在箭杆上活了。她闭眼回忆奶奶教的贝伦舞，右脚按“跺步-碾步”轻点地面，弓弦“嗡”地响，颤音竟跟达斡尔族《乌钦》说唱一个调。

第36支箭离弦的瞬间，天空骤暗。白云变铅灰色，边缘泛诡异蓝光，压得人喘不过气。“不好！是星噬族！”陈默机械臂展开防御，金属关节“咔咔”响。

林晚晴却不怕，红玛瑙戒指烫得厉害，无数银线从肩胛骨钻出来，顺着胳膊爬指尖。她想起郭大爷说的“以舞为仪”，干脆把射箭当跳舞，左脚猛地一跺，108支箭突然浮半空，箭镞蓝光组成巨大北斗七星，在铅灰天空下刺眼亮。

“我的娘哎！这是变魔术还是耍杂技？”卖糖葫芦的老李惊得手一抖，山楂串掉一地。林晚晴正懵，孟大爷扯嗓子喊：“射天枢！北斗第一星！”

她回过神，右手手腕轻轻一抖——这是摊煎饼摊面糊的巧劲，能让面糊摊得又薄又匀。36支天罡箭“嗖嗖嗖”射向天空，箭尾猎隼羽毛划出银蓝光轨，像极了鏊子上飞溅的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