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湖笔一只
类型:玄幻魔法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6-06-03 05:59:07
最新章节:第584章 泽兰二七零·回生
作品简介:
简介:关于被龙傲天们追着要名分怎么办:相卜世家的大小姐都梁香、神农谷的小师妹白青葙、大玄仙朝的第二十一顺位皇位继承人虞泽兰、五毒邪君的关门弟子顾雪蒿,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个魂魄的不同肉身。只可惜,都梁香双腿残疾,无法站立。白青葙双眼失明,无法视物。顾雪蒿经脉淤塞,剧痛难忍。虞泽兰心脏缺损,日日咳血。这些残破的身体虽勉强也能修炼,但终究上限受限,难登仙途。为了收集天材地宝逆天改命,都梁香为自己
❀ 推荐书目:《被龙傲天宠上天[穿书]》 《被龙傲天们追着要名分怎么办梁香》 《被龙傲天们追着要名分怎么办txt》 《被龙傲天们追着要名分怎么办百度云》 《被龙傲天们追着要名分怎么办小说》 ❀
清晨的异象着实叫人震动,但震动过后,纵知晓天下即将风云变幻,普通人该过的生活还是得过。
待上午的课程结束之后,丁舜卿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栖凤台。
只这回府卫却是通禀都不通禀,就将他回绝了去。
“少君并不在家,丁郎君请回吧。”
丁舜卿并不死心:“那她几时能回家?”
“那岂是我等小卒能知晓的?”
丁舜卿来回踱着步子,却也没思索出个好办法,他又道:“足下能否将我此言转达给虞少君?”
那府卫并未立即应承下来,只是问:“薛郎君可有性命之忧?”
只这一问,就足以表达出许多态度,丁舜卿不是蠢人,当即就明白了人家的言外之意,苦笑着一拱手。
“叨扰了。”
丁舜卿抬步向石阶下走去,背影落在长长的日影里。
只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门楣高耸,兽面门环森然,日光落在其上,亮得刺眼,也冷得刺眼。
纵令然诺暂相许,终是悠悠行路心。①
……
第一件事没办成,丁舜卿便又想着这第二件事,总不能再倒霉地也办不成了吧。
可惜,人倒霉起来就是喝凉水都塞牙,他就是这么倒霉。
哦,不对,说到底都不算他的事,是清徽就是这么倒霉。
不过是他要帮他,清徽的霉运就这么传染到他身上罢了。
“救不活是什么意思?”丁舜卿看着那花圃,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
他之前去宿学长的学舍寻了宿学长。
人家瑶台世家出身,因着虞少君的缘故,对清徽还算照拂,为人温其如玉,纵使没了虞少君的关系,应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
宿学长出身农科,又是水木灵根,善稼穑花艺之事,是他脑中请求帮忙的不二之选。
可惜不巧的是,因着今晨的大事,人家也请了假,归家去了。
丁舜卿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在农院重新蹲了个好心有闲的学长。
那学长人也是好的,但总不会人人都如宿愧一般是个气度温润、说话也总叫人如沐春风的。
学长翻了个白眼,大喇喇道:“救不活,就是要死了的意思。”
丁舜卿叫学长的直白一噎,彻底浇灭了仅剩的侥幸。
“可你是修士啊,修士不当有些神异些的手段?或许给这些花浇点儿灵液呢?”
学长:“我是修士,又不是神仙,纵使是修真之界,你又听说过多少烂心烂肺的人被救活的事了?”
丁舜卿:“……几乎与无。”
“对咯,植株也是一样的啊,也有法术也难以回天的状况。”
学长见他愁眉苦眼,多解释了几句:“前些时日连日下雨,这花圃无人照料,积了水,就叫它们得了根腐病,救不了,不只救不了,病了的那些花枝还得赶快挖出来,我再配些药液来整治下土地,能活剩下仅存的一两枝,就不错了。”
丁舜卿的表情当即跟死了一样。
“那怎么办?”
“你的花,你问我?救还是不救?要救我就开挖了,不救我就走了?”
丁舜卿拉过学长,悄摸摸地给她解释了下,他兄弟失恋了,正伤心欲绝呢,花是心上人送的,就指着睹物思人呢,让她再帮帮忙,想想办法,灵石不是问题。
“那好办啊。”
丁舜卿喜上眉梢。
“我全给他换成新的,就说救活了,怎么样?”
丁舜卿笑容凝固。
他丧气道:“学长,你别逗我了,正经给想个办法吧。”
“偷天换日!以假乱真!李代桃僵!狸猫换太子!这就是最正经的办法了,放心,我可以去花市上挑来一模一样的花,保准他看不出来。”
丁舜卿愈发丧气:“学长你看你这措辞,这就不像好道上的办法……真没别的办法了?不行,这要是叫清徽知道了,他能骂死我。”
学长耸耸肩,“这是善意的谎言。”
“……你让我再想想。”
丁舜卿焦虑地都快捡起儿时那上不得台面的恶习了——啃手指,只指甲险险就要进了嘴里之时,传来一道木门开阖的咯吱响声。
“再想想什么?”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冰冷的声音。
丁舜卿骤然一僵,回头看去。
就见一个披头散发、不修边幅的人打开了房门,缓步走了出来。
“清徽,我……”丁舜卿慌了神,讪讪说不出话。
薛庭梧往那花圃上看了一眼,呼吸顿时一轻。
他无波无澜地收回视线。
只一瞬,他就明悟了方才听到的“狸猫换太子”是何意。
方才那仓皇一瞥带来的刺痛似还未散去,烧灼的感觉深深留在眼底。
枯黄的,发黑的,腐烂的,病入膏肓的,好似不是那些花枝。
他的心枯萎了。
“清徽,对不起,我没想换你的花。”丁舜卿干巴巴地说。
薛庭梧看过来,熟练地扯起个弧度恰好的笑。
迎着丁舜卿渐渐变得惊恐的目光,薛庭梧一怔,他恍然意识到了什么,便撤掉了那副虚假的表情。
他放弃了伪装得正常友善,只面无表情道:“仲弼,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必感到歉疚,这些时日你对我的照顾,我尽是知晓的,是我该多谢你。”
不知怎地,薛庭梧这副冷淡模样反倒叫丁舜卿松了口气。
“这没什么,都是……”
薛庭梧打断他,幽深的眸子冷冷清清地看过来:“但我现在有些累了,只想一个人静静,你能离开一会儿吗?”
“可……”
薛庭梧笑了,这回的笑倒是多了几分真意,这些时日,他都快忘了怎么笑了。
“你担心我寻短见吗?”他语声温和,“不会的,那太可笑了,那不是我,这么点事,不至于,仲弼,出去一会儿吧,我只是想静静而已,不会做什么的。”
他当然要好好的活着,健康地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
丁舜卿看他的目光愈发担忧。
说罢,薛庭梧就没再理会丁舜卿的踯躅,手段强硬地将不属于这里的人都“请”离了他的院子。
剑光一闪,红中带青的血,顺着手腕,涓涓流了下来,落在地上,渗入泥土里。
这些时日,他逃避着一切和她有关的东西,那片原本悉心照料的花圃,也长出了伤人的尖刺,叫他避如蛇蝎,每日归家,一眼都不敢多看。
这才疏忽至此。
他竟又错了。
他的心,早已叫他,承担不了逃避到底的后果。
就这样吧。
他一次次反复割开伤了又愈合的伤口,任血流如注,淌落一地。
他的脸色渐渐苍白下去。
可那花圃中枯败的牡丹,却渐次褪去黑腐,枝叶重焕青绿,花瓣徐徐舒展,奇迹般地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