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寒微微一顿，手中收拾的动作未停，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他淡淡地回答，“看到了。”

简短的三个字，却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让姬纾瑶能够感受到他内心的波澜。

姬纾瑶看着男人把桌面收拾干净放在地上，沉默了片刻，缓缓说出，“你还想回到从前的日子吗？”

只见男人的身体微微一僵，愣住了，仿佛是在认真思考姬纾瑶的这句话。

如果换做在美国，问他这个问题，他的第一回答一定是想。

因为这个基地，是当时的他跟姬纾瑶唯一的联系了。

可若是现在，问他想不想，他几乎可以脱口而出，不想。

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从前和现在似乎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况且再加上Q对他有恩，哪怕只是为了这份恩情，他也一定会为Q效犬马之劳。

但，他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女朋友，更或是未来的妻子，以后他们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他要担起做一个丈夫的责任。

从前的日子虽然自由，但却是在刀尖上舔血，说不定哪日就身首异处也不一定。

从前的他向往那份自由，因为心中无牵无挂，因为那里有他想要保护的女孩。

可现在的他惧怕那份自由，因为心中有了牵挂，因为他想要保护的女孩就在身边。

面对慕瑾寒突如其来的沉默，姬纾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涟漪，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彻底地摸不透一个人的心思。

办公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因这份沉默而变得凝重起来，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思索着该如何打破这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