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小豆沙包
类型:游戏竞技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6-06-02 11:36:03
最新章节:第330章 雪碧、巧乐兹、跑步机与张雪风
作品简介:
林深和全球百亿玩家一起穿越到了全球三角洲求生的世界!第一个副本:零号大坝!在这个世界中,白天需要一边搜索物资,换取哈夫币,再用哈夫币购买装备,升级宿舍,一边探索世界!而到了夜晚,则要在宿舍中,抵御来自黑暗中的袭击。哈夫克士兵、阿萨拉士兵、尼罗鳄、僵尸、诡异……三角洲求生游戏危机四伏,还好林深觉醒了SSS级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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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愣了一下。
克莱尔。疾风克莱尔。露娜那个失踪多年的好友,那个在潮汐监狱门口迎战渡鸦、被杀死后又被灵龟子做成全息投影的女人。
这个东西,在读露娜的记忆。
它在用克莱尔的声音,对露娜说话。
“麦晓雯:......好恶心。真的好恶心。我宁可它跟我撒娇。”
那个“克莱尔”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它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冷,失去了刚才的温柔:“姐姐,你不听话。”
露娜依然沉默。
但她握着铁栏杆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林深:露娜,别理它。它在激你。”
“露娜:我知道。”
“麦晓雯:它要是敢进来我就骂它。我骂人可厉害了。”
“林深:别冲动。它进不来。”
脚步声再次响起。
那个东西离开了露娜的牢房门口,继续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走廊深处的黑暗中。
嘶吼声重新响起。
此起彼伏,忽远忽近,像是那些东西在黑暗中重新活了过来。
林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麦晓雯:走了?”
“林深:走了。”
“麦晓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它要进来。”
“露娜:它进不来。牢房门是锁着的。”
“麦晓雯:万一它能穿墙呢??”
“林深:那它刚才就进来了。不用在外面站那么久。”
私信栏安静了几秒。
然后麦晓雯发了一条,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后怕。
“麦晓雯:林深,你说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林深沉默了片刻。
“林深: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它们和那些符号有关。”
“麦晓雯:那些擦不掉的符号?”
“林深:嗯。白天在特殊牢房里,那些符号在发光。然后那些官员就死了。现在晚上,符号不发光了,但这些......东西......出来了。”
“露娜:你的意思是,符号和这些东西,是此消彼长的关系?”
“林深:有可能。白天符号“活”着,这些东西就“死”着。晚上符号“死”了,这些东西就“活”过来。”
“麦晓雯: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林深:等。等天亮。”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走廊深处的嘶吼声时高时低,像是在进行某种原始的、没有旋律的合唱。偶尔有脚步声响起,从远处走来,又在近处停住,像是在每一间牢房门前都停留片刻,然后离开。
林深数了一下。
从熄灯到现在,大约有两个小时。
那些脚步声一共路过了他们的牢房七次。
每次都是同样的顺序——先经过麦晓雯的门口,然后是他的,最后是露娜的。每次停在不同的门前,用不同的声音说不同的话。
有一次,那个东西用麦晓雯的声音,对麦晓雯说:“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麦晓雯差点没忍住回了一句“你谁啊你”。
有一次,那个东西用林深自己的声音,对他说:“你以为你能逃出去吗?”
林深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眨眼。
还有一次,那个东西用露娜的声音,对露娜说了一长串话。声音很轻,轻到林深只能听见几个模糊的词语——“回来”“对不起”“不是你的错”。
露娜始终沉默。
但她握着铁栏杆的手指,一直在颤抖。
“麦晓雯:这东西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cosplay。”
“林深:它不是在cosplay。它在找。”
“麦晓雯:找什么?”
“林深:找能打动我们的那个“频率”。”
“麦晓雯:找到了又怎样?”
“林深:找到了,我们就会主动打开牢房的门。”
私信栏安静了很久。
然后麦晓雯发了一条,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太常见的认真。
“麦晓雯:林深,你说它要是找到我的“频率”了,我会不会真的开门?”
林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了想,然后打字。
“林深:你不会。”
“麦晓雯:你怎么知道?”
“林深:因为你比它以为的要坚强得多。”
私信栏又安静了几秒。
然后麦晓雯发了一个表情。
“麦晓雯:(? ???ω??? ?)”
林深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两秒,然后关掉了私信栏。
走廊深处的嘶吼声,渐渐低了下去。
不是消失了,而是变成了更轻的、更密集的呢喃,像是有无数个人在黑暗中同时低声说着什么。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合唱”。
“露娜:它们在说话。”
“林深:听不清说什么。”
“露娜:“还有一个。还有一个没来。””
林深的瞳孔微微收缩。
“林深:你怎么听清的?”
“露娜:不是听清的。是“感觉”到的。”
“麦晓雯:还有一个?还有一个什么?还有一个谁?”
没有人回答。
因为就在这时,走廊深处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不是嘶吼,不是呢喃,不是脚步声。
而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
“嗡——嗡——嗡——”
像是某种机器在运转。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伴随着一种轻微的、有规律的震动,从地面传上来,震得林深的脚底板微微发麻。
“麦晓雯:什么声音?”
“林深:不知道。”
“露娜:跑步机?”
林深愣了一下。
跑步机?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
然后他听到了——除了那持续的“嗡嗡”声之外,还有一种更轻的、更细碎的声音。
“哒、哒、哒、哒——”
像是有人在跑步机上跑步。
而且跑得很快。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
在走廊尽头的拐角处,一道微弱的光亮了起来。
不是白炽灯的光,而是某种更冷、更幽暗的光,像是手机屏幕的背光,又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那光摇摇晃晃地靠近,照亮了一个人的轮廓。
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道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下巴上留着几缕稀疏的长须。
他的嘴唇是发紫的,像是冻了很久,又像是中了什么毒。
也有可能是心脏不好。
他的脚下,踩着一台跑步机。
是的,一台跑步机。
那跑步机是黑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皮带上沾满了灰尘和——林深眯起眼睛——似乎是血迹。
男人的双腿在跑步机上飞快地交替,每一步都踩得“哒哒”作响,但他的上半身却纹丝不动,像一棵扎根在风中的老松。
他的左手拿着一根巧乐兹。
右手拿着一瓶雪碧。
他咬一口巧乐兹,喝一口雪碧,咬一口,喝一口,动作机械而均匀,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