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干的。”

塞拉菲娜抬起了一点头，眼睛微红，抽泣着。

“光明与火之神。”

“好。”

塞拉菲娜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背后生出六对洁白的羽翼，一副圣洁的样子。

之后塞拉菲娜没再废话，扇动翅膀准备飞走。

“等等！”

在塞拉菲娜腾空的瞬间，镜心就抓住了她的脚腕，硬生生将她拉了下来。

塞拉菲娜没有多说，直接一拳打碎了镜心的头颅。

脑浆与血液四溅，镜心的身体失去生机，瘫倒在地。

“你不去复仇，还要拦着我吗。”

塞拉菲娜看着镜心的尸体，语气十分冷漠。

“主人不在，我们的权柄不完整，你不是光明与火之神的对手。

“你死了，主人只会更伤心。”

镜心的声音突然从塞拉菲娜身后响起，她出现在了塞拉菲娜身后。

她的尸体还在地面上。

“真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会选择你。”

塞拉菲娜再次转身面对镜心，她的手上还沾着镜心的血。

镜心没有回答，只是用自己那只猩红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塞拉菲娜。

最终塞拉菲娜没有继续动手，默默地飞向了远方。

“你很伤心吧。”

莉莉丝这时候突然抱住了镜心，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眼罩，那只黑色的眼睛与镜心对视着。

“嗯。”

镜心坦然的承认了，虽然她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