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留下吧。”
周北山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幅字,我要了。”
这幅字,是他送给王孟章的。
他怀疑,吴苏来找自己,很有可能就是王孟章授意的。
吴苏止步回头:“您能出多少?”
没见到周大少,字画卖给你,也行。
周北山示意吴苏,坐:
“那人把字画交给你时,没嘱咐几句?”
自己与王孟章认识这么多年,知道他为人谨慎;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安排人找我。
这些年来,他也只收物,不收钱。
嘱咐?吴苏纳闷:“他也没说啥呀?”
“就说句,最近查的严,来历不明的东西,不收…”
吴苏双手一摊:“真没别的了!”
“哦!”
周北山点点头,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价钱?他说没说?”
吴苏微微摇头:“我开拍卖行的,他放我这,肯定希望价高者得。”
不过呢,这幅字,我还真没打算拍卖。
现在拍品太少,不足以支撑一场拍卖会。
周北山沉吟片刻:
“这幅字的市场价值,也就在五百至八百金币之间。这样吧,我给你一千。”
“另外,我单给你一百。以后有好东西,你只管往我这送。”
周北山转头冲着管家:
“吩咐下去,以后吴掌柜来了,不用通传,直接进来。”
他想的很远,不管王孟章出于什么目的,自己都先把吴苏拉拢过来,最后大不了损失点金币,无所谓。
交易顺利完成,吴苏离开周家。
刚想联系王孟章,突然发现,‘黑影’在朝自己招手。
吴苏移到路边,意识附身‘身影’:
“怎么了?”
黑影陈卓问道:“能不能别让我们两个重叠。”
原来,从城外破庙回来,吴苏就让黑影与身影叠在一起。
你想想,一个人如果两影子,多奇怪。
吴苏白了他一眼:
“你有事没事?”
黑影?吴苏只能控制和感受他的念头,不能意识附体。
毕竟,人家也是有意识的。
陈卓回道:“你什么时候去找‘我的本体’?”
“要不然,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自己去找。”
被困了那么长时间,总算是能见光了,可还是‘被困’。
他想活过来!
吴苏不耐烦:“别着急,等我从学院回来再…”
好不容易与教.务执事挂上钩,不得赶紧维护客户关系啊。
“学院?锦绣学院?”
黑影陈卓忙问:“今天几号?”
“马上月底,怎么了?”吴苏不解。
你自己被困多长时间,你不知道。
陈卓一拍大退(防河蟹):“坏了!”
随后陷入深深的沉默。
吴苏看着黑影,突然感觉从他身上传来一股?
怎么办、怎么办….的念头。
吴苏等了片刻:“出什么事了。”
不是他不想从对方的念头里,摸清事情的原由。
而是,总有那么一种人,办事说话根本就不过脑子。
你想知道他想什么?关键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相信,你们身边也有这种人。
(没恶意,只是说人家临场反应快!)
黑影陈卓又沉思片刻: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这事,对我很重要。”
吴苏没接话,静待下文。
能帮,肯定帮。毕竟,你也算是我的第一位下属。
陈卓突然认真起来:
“你拿着我的令牌,去锦绣学院内院,找一个叫陆铭的人。告诉他手续我已经带来了,让他抓紧时间建设。”
陆铭?手续?建设?吴苏纳闷:
“说清楚点。”
陈卓虽然着急,但还得解释:
“锦绣学院内部,新建了一所实验室;我是项目管理部门的人。”
“这个项目呢,定于本月初投入使用;但现在,因为种种原因,工期延后了。”
“如果我们不能按时完成任务,我们所有人,都将被清洗。”
吴苏皱了皱眉:
“清洗?你们这是什么单.位呀!”
陈卓有些为难:
“额,这个…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切!”吴苏一脸鄙视:“你的令牌在哪,我拿着它好使吗?”
奇了怪了,怎么这么多令牌。
这个还真得解释一下:
令牌就像工作证、校徽一样,最主要的功能就是辨识人员。
特殊场合,没有此物,你还真进不去。
陈卓示意空间戒指:
“令牌在项管部门那格。放心吧,我们只认令,不认人。”
实验室属于机密项目,内部必须严格遵守安全条例。
……
锦绣学院,教.务办公室。
吴苏谢别领他进来的年轻老师,转向王孟章:
“王老师,您委托我的事,已经成了,您看看。”
说着,吴苏递过去一份协议。
协议显示,王孟章委托河崖集拍卖行销售名贵字画一副,成交价格一千金币,买方何理。
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规则、制度。
有时候,一份正式的手续,能解决很多人的困扰。
王孟章先看了眼价格,随意翻着协议:
“正规吗?”
吴苏正色道:“您放心,绝对正规。”
“麻烦您在这里、这里签字。”
看着王孟章签上字后,吴苏用自己的空间戒指,轻碰了下对方的空间戒指。
交易完成。
吴苏礼貌性说道:
“有时间,去我那坐坐。”
王孟章微微颔首:“小伙子,不错。对了…”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示意边上的柜子:“我这柜子坏了,你能不帮我修修。”
吴苏转头看去,只见实木柜子极大,基本铺满了这堵墙;做工呢精细,尤其是柜门上的花纹修饰的非常完美。
“嗯?”吴苏好奇的走了过去。
仔细打量,别说坏了,柜子上连点擦伤都没有。
突然,柜子后的一样东西,引起吴苏注意。
哦!
吴苏表情一本正经:
“是有点小问题,您稍等。”
说着,挥手把东西收了起来:
“好了”吴苏最后客套一句:
“有时间呢,您一定去我那坐坐。”
王孟章微微点头。
等吴苏走了之后,他脸上的笑容有些绷不住了。
他原本估计,那幅字画也就值个三五百金,这才敢让吴苏来操作。
如果知道能拍到千金?打死他也不敢,这么轻易尝试。
“太危险了,现在查的多严呐…”
不过,再怎么说,这条新的出货路子算是打通了。
拿起协议,王孟章轻弹了一下:
“再试他最后一次,如果没问题;库里的货,赶紧让他洗一洗。”
王孟章为人谨慎,这么多年来,他只收物,不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