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无视慕容禾感激的眼神，给了她一个和往日一样千年不化的冰山脸。

幸亏有和大长老这个冰山脸相处的经验，否则慕容禾以后怕是要被十三皇子给冻死。

刚刚还对大长老这个冰山脸感激不尽，可是听完觉明大师的后半句话，再看大长老的冰山脸，慕容禾心里腹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觉明大师抬眼示意大长老。

大长老会意，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纸，递给慕容禾，并未言语。

慕容禾接过发黄的纸，缓缓打开，眼里先是惊喜，后是惊慌失措，再后来竟然是一脸平静，眼底一片清明。

大长老和觉明大师将慕容禾的表情尽收眼底，彼此会意地一笑，甚是满意。看来这时日，她真的是进步神速。

满意贵满意，觉明大师还是隐藏了眼底的笑意，一脸严肃。他当然不能让慕容禾看见他的表情，师父还是要有师父的样子，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情。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以后再位高权重，也不能为了昔日师父的严厉教导就要责罚师父。

觉明大师理所当然地摆出了一副严厉的面孔，收起来刚才的笑容。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慕容禾就讲纸的数字看了个大概，了然于胸。慕容禾有信心，师父考问的时候定不会出错。

其实，师父微妙的表情，慕容禾眼尾大概扫到了，所以更加信心满满。

有你们这样做师兄，有你们这样做师侄的吗？

大长老不太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