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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

作者:一枕

类型:都市青春

状态:全本

最近更新:2022-08-22 11:32:07

最新章节:第95章 牢笼:三

作品简介:

《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为作者一枕创作,作品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章章动人,格格党小说网为你第一时间提供一枕精心编写原创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及无弹窗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最新章节,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全文免费阅读。

❀ 标签:《比如》《她说》《姐姐》《千金》《而她》 ❀

章节列表

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全部章节目录(共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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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牢笼:三


她突破了正好九个时辰, 灵气只剩下最后一丝。怪不得刚刚脱离识海时,看见天地全部碎裂了。

问题不大。只要没损到心境,过几天就能恢复如初。

啾啾跳下床, 立刻看见小钟师兄。

少年屈腿随意坐在榻上,背靠着她的床沿,眉心紧锁,看起来暴躁得一匹。

啾啾感知了一下。

小钟师兄确实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他和识海中少年长相不一样倒是可以理解,毕竟识海这东西用科学一点的话来解释就是意识,里面的一切都可以随着意识的改变而发生改变, 自恋一点的人想在识海里变得更好看也正常——

但他们连修为都不一样。

这不正常。

啾啾根本看不出那少年的修为, 只知道他自然散发的威压, 就仿佛上等生物在注视纸上的蚂蚁。

所以啾啾之前否定了他俩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

没想到他俩还真是一个人。

“钟棘?”啾啾蹲下来看他。

少年是那种一眼过去就让人觉得生命力旺盛的人, 可现在他却脸色苍白, 阖着的眼下有抹病态的红。

“钟棘。”

“……啊。”钟棘似乎在朦胧中应了一声,过了半晌, 终于睁开眼。他心情平和的时候, 眼睛是明亮的乌黑,他杀欲过重的时候,眼底会有极暗的红。

现在眼底是红的。

他依然屈腿坐着没动, 只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直勾勾盯着地面。

脑袋还在裂开的疼, 那种疼顺着血流,传遍身体每一个角落,最后直钻心窝子, 让他很想杀个什么东西,见点血,这样才能缓住脊骨上升的焦躁感。

啾啾将案几上冷掉的半杯清心茶递给他——这是突破前她特意备在这里的。

防止自己走火入魔。

钟棘仰头喝了一口。

他现在看起来很虚弱,喝水时一丝茶液从唇边滚下来, 顺着微微凸起的喉结滑落,最后湮没于红色的衣领,只留下条清亮的痕迹。

啾啾问:“你好点了吗?”

少年放下杯子,喉结又滚动了一下,才渐渐眼神清明,他揉着额头站起来:“你突破了?”

“嗯。”啾啾点点头。

她已经是个筑基期的修士了,明显感觉丹田里可以容纳的灵气是以前的数倍,这种感觉让人轻飘飘的。

啾啾是个很懂分寸的人,想了想,她不准备问他识海的事,只是和他解释别的:“对了,之前我识海里那个东西不像是我意念操控的,更像是……”

她停了一下,找了一个最合适的词:“更像是幻肢。”

虽然也是因为大脑催动才会生长出来,但是驱使它的感觉和驱使木刺的感觉不一样。就好像来不及思考的时候,身体会凭本能行动。幻肢也可以凭本能行动。

钟棘懵着:“什么东西?”

“那个触手。”

那玩意儿。

少年脸色变了变,一副又想凶的样子。

其实啾啾也很难。她是听说过有人会在突破时,醍醐灌顶琢磨出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能力,未来的棠鹊便是这样一个幸运儿,她能开花。但啾啾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催生出这么克苏鲁的东西。

别看她小小的身体,她却有大大的触手。

啾啾平静地和他解释:“因为它是幻肢,所以当时情况紧急,它就擅自行动了。又因为它只是幻肢,没有和我神经相连,所以我不会有任何感觉,包括痛觉和触觉。也就是说——”

“我被它白摸了?”钟棘明白过来,暴怒。

“……”啾啾觉得不能让他这么吃亏,于是宽慰他,“是我白摸了你。”

一个没有享受到,一个没有让对方享受到。

扯平了。

钟棘还是很生气,在屋子里毫无意义地来来回回走了好多遍,才一瞪她:“下次别让我那么费脑子。”

突然转移开的话题让啾啾愣了一下,眼睛漆黑——费脑子?

她很快反应过来。

这样一想,还真是。

是小钟师兄先猜到她突破瓶颈是什么的。所以他才一直给她施压,后来更是一次次用濒死感刺激她。

啾啾心里一沉,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会被小钟师兄的脑筋所帮助。

看来她要多看看书了。

啾啾机械地点了点头:“以后我会努力思考。”

钟棘瞟她一眼。不懂她为什么一副受打击的样子。

片刻后,啾啾抬起眸子:“对了,你为什么会在问世堂?”

***

沂山派是整个修真界公认的最邪道的门派。

他们居住在暗无天日的幽罗山,几乎不会出山,有着独一无二的社会结构。以女为尊,信奉蜂后,不与外族通婚,不遵守任何秩序,每日只想着如何尔虞我诈,如何杀同门、杀外人、杀兄弟姐妹。

连魔修都比不上他们。

自古正邪不两立,见面就开打。更何况这次沂山派是来明抢的。

进入沂山派的营地寨子后,张弛让众人分头行动。

“记住,尽可能暗中行动,这地方有什么修士尚且不明,不要闹出骚动引来增援。情况不妙就立刻撤退,切勿恋战——还有。”

张弛闭了闭眼:“沂山派乃是魂修,他们操纵的那些傀儡,最好不要破坏掉。一来和他们战斗只是白费力气。二来……给这些可怜人留个全尸罢。”

“知道了。”师弟师妹们纷纷点头。

“那便出发罢。万事小心。”

队伍应声解散,诸位弟子各自挑了条路,由外至内,包成一个圆,潜行围剿进去。

张弛走的便是面前这条路。

跃上房檐、躲在干草垛后,又或是藏匿于阴影中。不少内门弟子会嫌弃这种做法不够清高不够光彩,他们却做的得心应手。

没办法,外门弟子明明学着门派中最低等的功法,却时常被派去执行高危任务。这些都是保命的基础技能——清高?能当护身符使吗?

至于张弛,他虽不是外门弟子,却时常帮着问世堂执行任务,生存经验甚至比许多外门弟子还要丰富。

他这一路遇到了不少被操纵的尸体,只会机械地沿着被规划好的路线往返巡逻。张弛仿佛一只敏捷的黑猫,一路悄无声息解决了好几个操控它们的弟子,又藏好他们的尸体,确保自己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沂山派就是这点好。

他们的傀儡只能察觉到杵在面前的敌人。而修士感知力又太低,远不如道修。

潜行对他们再有用不过。

张弛耐着性子,慢慢等待,慢慢深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一次翻身上树,他视线捕捉了另一棵树上的影子。

距离挺远,没办法在一瞬间绞杀对方——有点麻烦。

心里蓦地一沉,张弛手心当即翻出一道火舌,准备在对方出声之前攻过去。

那道身影却只是抬起头来。

张弛和他四目相对,手心的火舌又熄灭下去。

——是苟七。

那小少年比他更谨慎,不知道从哪儿扒了一套沂山派弟子的衣服套在身上。

两人远远地点了点头,准备继续前进,然而斜下方却突然传出一道厉喝。

“什么人!”

一瞬间。

威压如烈风一般冲刷扫荡。

张弛身子一僵,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在这过重的压迫中发出声音,不远处的苟七也死死捏住拳头,及肩长的碎发被风吹得往后飘扬,露出小少年一张秀气温和的脸庞。

这是……金丹中期的修士!

他们恐怕没法对付!

张弛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压抑住呼吸,死死盯着前方。

“出来!”

那人又喝了一声,声音在一点点接近他们。

苟七已经握住了剑,一副准备战斗的模样。

那人冷哼:“休要以为能瞒过我!”

声音即将折过棚屋的转角——

张弛的手也覆上剑柄。

炙风搔动,天地静得能听见唾液砸进胃里的声音。那修士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这时候——

“砰”地一声!

一声巨响,来自东边,即使隔了很远,还是能感受到那庞大的威力。

那边是——沂山派的另一个营地!

金丹期修士蓦地脚步一停,沉声问:“怎么回事?”

他也顾不得这边了,调头匆匆走远。

张弛松了口气,又和苟七交换了一个眼神,转而扭头看向东边。

夜幕低垂,持续许久的瑞光还布在天空上,天际流淌出绚烂的银河——从这里眺望,只有空旷的焦火山山岭。

但愿不是师弟他们遇到事儿了。

张弛担忧地想:小钟师弟,你们势单力薄,可千万要藏好了,绝对不要引起任何骚动!

……

坚固的墙壁在眼前破出一个大洞,碎石纷纷扬扬落了一地。一阵风拂过,半空中的灰尘四处乱扑。

啾啾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粉碎的墙壁,目光死沉。

他们刚刚过来这边,只看到一座破败的茅草屋。

走进屋子,里面却别有洞天,出现了高高的围墙,大红色,仿佛是行宫院墙,高不可攀。

啾啾抬头:“我们分头找找门在哪边吧——”

然后。

“吧”字还没说完,这堵墙就轰然一瞬,在她面前碎成了渣。

啾啾:……

罪魁祸首面不改色,收回踹墙的腿,站直了,仿佛才堪堪意识到同伴说了什么。

他沉默一下,亮出犬牙,笑了:“喔——现在找到门了。”

噼啪。

最后一块摇晃的砖石也支撑不住,从上方砸下来。

“门”开得敞亮又磊落,甚至能从后面看清楚几个坐在桌边打吊牌的沂山派弟子错愕的表情。

他们顶着满脸灰,不知所措,写满了柔弱和无助。

苟七和宁溪吵得不可开交。

啾啾抵达的时候,只看到焦黑的墙面、一地的碎片,凶巴巴的宁溪,以及张开双手试图阻止啾啾视线的苟七。啾啾往左,他就跟着往左,啾啾往右,他也跟着往右。

“师妹,多睡一会儿也没关系。”

啾啾:“我睡够了。”

“不够,你只睡了四个时辰不到,我们一般一天都睡八个时辰。”

啾啾:“……因为你是狗。”

苟七拦在门口,虽然他过分可爱的小个子挡不住一片狼藉的现场,但他脸上写满了禁止进入的决心,两只犬耳警惕地转来转去。

宁溪也停止了和苟七的对峙,转而挽住啾啾——说是挽住,不如说是架住:“这里不许你呆着。”

啾啾被她拽着往回走,默了默:“你们在做什么?”

宁溪面色一僵,片刻后别开脸,哼声:“不告诉你。”

啾啾:“帮我做早饭?”

宁溪:“不是。”

啾啾:“在做违|禁|药|品?”

宁溪:“不是。”

啾啾:“开发新菜谱?用火系法术打架?浇水灭火时因热胀冷缩引发炸锅?”

宁溪:“都不是。”

啾啾:“给我准备迎新会?”

宁溪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啾啾:……

穷举法对笨蛋永远有效!

啾啾被按回弟子堂,由宁溪抱着胳膊虎视眈眈地盯着,枯坐了一个上午。这简直比关刑房还要受苦,刑房姑且还留有一小片天地让人活动活动胳膊腿儿,宁溪的视线下,啾啾连抬抬手都会被严阵以待。

幸好到了中午,苟七捧着热腾腾的汤菜,结束了啾啾的酷刑。

紧随而来的是另一种酷刑。

围坐在小桌子边,啾啾几次提起筷子,又几次放下。环视一圈,宁溪表情一言难尽,苟七则亲切地笑:“筑基期后我就没再做过饭了,可能厨艺有些退步,但应该不会太难吃。师妹尝尝。”

啾啾夹了一筷子粉色肉块,放进苟七碗里:“师兄请。”

苟七默了默,抿抿嘴,表情害怕。

——所以说你自己做的菜,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好半天,苟七终于挑起那块颤颤巍巍的肉:“这是火魔的肉,纯天然无污染,外面的人想吃都吃不到,定然美味至极——咕——呃呃呃呃——”

小少年背过身,扶着墙,生不如死。长时间不曾进食,就算吐,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有脸色白得瘆人。

啾啾和宁溪一起放下筷子。

懂了。火魔的肉,连狗都不吃。

汤锅上的热气还在袅袅上升,几个人仿佛在进行某种神秘仪式,堪堪盯着那锅,表情复杂,一动不动。诡异地沉默了半天,啾啾问:“有酒吗?”

“有。”

啾啾眼睛很黑,和别人的眼睛看起来总有些不太一样。多看几次,大概就能明白,因为她的眼睛里没有光,没有期望,也没有绝望,仿佛一潭死水,安静地沉浸在死寂的世界。

现在这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看向苟七,苟七却似乎悟了什么,摸摸鼻子。

“不是我酿的酒,张弛师兄之前带过来的。”

啾啾放心了:“那我去买点下酒菜。”

“……也好。”苟七艰难地点头。

宁溪伸手扔来一样东西:“山下人不需要灵石,用这个与他们交换便可。”

啾啾手心里落了几枚铜板。

紫霄仙府乃是整个修真界的第一学府,就像啾啾以前所在的世界里的帝国大学一样,属于高等教育。仙府掌控着天下灵脉、占据着所有仙法异宝,学生能在其中修习一二品的高阶仙法,成仙指日可待。

太初宗等等门派则像是附属中学,学生们只能在这里学到最高三品的仙法。主要还是为了进行筛选,将学生分个优劣,输出最佳人才送给紫霄仙府。

紫霄仙府每隔百年,会开启一次清元秘境,用以招纳弟子。

而太初宗一直都是在清元秘境中表现最优异的门派之一。因而紫霄仙府划分给太初宗的土地极为宽广,其中免不了会包含进凡人的聚集地。

除了南边的陵应城、栗州县,焦火山里也稀稀疏疏坐落着几个凡人村落。

宁溪与苟七去做驻扎任务,啾啾一个人背了剑往山谷走。

山风厚重,阵雾浑浊。

焦火山空旷且安静,往东行七里路,隐隐约约能看见山岭上有个小村落,啾啾加快了脚步。

不料还未进村,就听见一阵稚嫩的哭声。

“哥哥——哥哥——”

“你能不能醒醒,快醒醒——”

啾啾驻足看了几眼。村外褐色岩石后有个歪歪斜斜的破棚屋,木墙上裂缝纵横,哭声就从裂缝后渗出来。

听起来是个小男孩的声音。

她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转身正要离开,那木门却吱呀一声打开,有个脏兮兮的身影揩着眼睛出来,见到啾啾时还有些意识朦胧,不住打着哭嗝。

不过片刻后,他就放下手,愣住:“仙人?”

啾啾:指我?

“仙人!”男孩突然叫喊一声,泪痕都没来得及擦,就连滚带爬冲过来,中途被绊了一下,踉跄了好几步,最后揪住啾啾衣角,眼泪又冒出来,“你是藏雀山上的仙人对不对?”

太初宗便在藏雀山上。

其实修仙的人很好辨认,光是穿着打扮就与俗世的人不太一样。饶是凡间最珍贵的缂丝,也比不上修真界一段下品的练彩锦,更别提寻常人家穿的只是葛布麻杉,修士们往那儿一杵,都跟会发光似的,格格不入。

更何况,他们还长得好看。

饶是啾啾在修真界里并不算特别起眼,可比起凡人,还是优越太多。

男孩抬起头,急切又期待地看着她。

好半天,啾啾点点头。

男孩松了口气,不过片刻后又身子一震,半是着急,半是害怕。他个子很矮,看起来十分幼小,微黑的脸庞上有与年龄不相符的焦虑。

“求求你,救救我哥哥。”男孩拽着她衣角,一边哭一边颤声恳求,鼻涕滑稽地冒了个泡,“我哥哥受了伤,一直躺在床上。我明明按大夫所说的,给他煎、煎了药,我每天都有好好煎药,可哥哥他还是躺、躺在那里,睡得越来越久……”

他抽噎中讲话讲得断断续续,听不太清楚。啾啾抽回手,很平静:“带我去看看吧。”

“好、好!”

男孩擦擦眼睛,先一步,忙不迭往棚屋走去,没两下又转过头,小心翼翼的,生怕啾啾突然飞走了似的。

“我不会走。”啾啾说。

“……啊,哦!”男孩红了脸,低下头,怯怯地将啾啾带进屋里。

破烂的棚屋根本挡不住风,焦火山本就阴暗不见天日,棚屋里更是黑黢黢一片,正中一个火坑,上面架了口锈铁锅,微弱的火光难以盈满这个房间。

啾啾也不太擅长火系法术,但她是个木灵根,往火坑里多凝出些碎木,不消片刻,火就旺了。

男孩张了张嘴,看着凭空生出的碎木,愈发觉得踏实。他眼睛闪闪发光。不仅是崇敬,还有希望,如这火坑一般在熊熊燃烧。

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和啾啾说明情况。

“焦火山虽无法犁地产粮,可这里矿产丰富,我们崔家村世代都是挖矿为生。但就在半个月前,矿坑里突然传来怪叫,火把全灭了。村长就叫了几个矿工下去坑底看看。”

“没想到,大家下去后,那声怪叫又响起来。我们大家都很急,村长爷爷用拐杖在洞口敲着喊了几声名字,然后,我们就听到了惨叫。”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大部分孩子还在讨狗嫌时,这孩子已经在强逼着自己独当一面了,尽可能用简单的话和啾啾阐述清楚,以免自己惹“仙人”生气。

他顿了顿:“……再然后,只有哥哥和六叔逃了出来。柱子哥、三伯、壮壮……全不见了。前些天,六叔也走了。”

说到这里,他捏了捏手。

“……仙人姐姐,我哥哥,还能醒过来吗?”

躺在石板床上的少年眼周青黑,伤口被好好清洗过,但伤疤是不正常的深黑色。再仔细一看,皮肤下有隐隐约约的深色纹路。看样子是某种带毒的东西。

伤口极深,洞穿伤害。不是爪击,那么应该是牙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