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突然安静下来，李森盯着弹在地上碎成几块的苹果，如果力道很小的话，不会在落地前就碎掉。

他紧张的抱起温妮，小公主这时捂着额头，拼命想眨掉蓄积在蓝色眼睛里的泪水。

“给我看看，砸到哪里了。”李森声音颤抖的问道。

温妮摇摇头，小声的说：“温妮不哭，温妮不哭，可是费恩，我真的好痛啊。”

李森轻轻拉开温妮捂着额头的手，被苹果砸到的地方已经肿起一个包，并且有一个指节长短的伤口向外流着鲜红的血。

周围是一阵相机的咔嚓声。

大概是被闪光灯闪了眼睛，温妮还是哭了出来，一脸委屈的看着费恩，费恩心都快碎了，而后是对加害者的愤怒。

李森铁青着脸站起来，冷着眼来回扫视着围观的人群。费恩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在李森生气的时候，不自觉的流露出一阵阵的杀气，然疯狂拍照的记者都颤颤的停止了拍摄，安静的看着李森。

李森望向苹果砸来的方向，人群像是遇到烧红了尖刀的黄油一样分开，在一名表情复杂的黑人女性身前停止。

她吃惊的左右看了看，而后带着后悔、惊讶和不服气，顶着李森要杀人的眼光走到李森面前，抬着头用傲气的语气说：“我很抱歉砸到小朋友，我愿意对你作出赔偿，但是……”

“法克！碧池！”李森不等她说完，一拳头狠狠的砸在她脸上，几颗牙齿从她嘴里飞出，而后她整个人腾空了几秒，重重的摔在地上。

人群先是安静了一下，然后哄的喧闹开。

记者举起相机和摄像机拼命的拍摄，旁边有人尖叫着想往外跑，有人大声的辱骂，还有人想挤过来。

黑人女性长大嘴巴啊啊的叫着，惊慌失措，带着恐惧往后趴，想远离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李森，她似乎是想求饶，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李森刚准备再来一拳时，终于旁边有个白人女性扑过来拉住他的胳膊大喊着：“够了！”

此时的李森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怎么可能听得进去，拖着挂在自己身上的人继续接近乘机多开几步的黑人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