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即使是聪明能干的妇女，没米也做不出饭来。比喻再有能力的人，做事时如缺少必要的条件，也很难成功。”李森哈哈笑着，摸摸温妮的头。

看着她不停重复这句话的样子。

总觉得很可爱啊。

换好衣服，李森拉着温妮出去吃饭。距离他住所不远的地方是商业街，所以车子都懒得开了。

天色有些将暗，昏黄的太阳即将落山，阳光透过建筑群的间隙照在马路上。温妮拉着李森的手前后摆着，大踏步的在走。

“费恩，你知道今天那个多德有多气人……”

“嗯？”

“……我像你教的那

样，先拍他的鼻子……”

“对着他下面来一下，他就像你说的那样倒在地上抽抽……”

“费恩，再教我几招……”

原本因为案子比较忙的李森，觉得心态平和下来。好像一切都变得很安静，来回汽车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起来。

他一直很讨厌纽约里面忙碌的氛围，好像慢一秒钟就会死人一样。但是上辈子做律师的时候一年到头都很难享受几分休闲的时刻，往往常年加班，一个案子接着一个案子。哪怕在费恩的记忆里，也都是忙碌居多。直到他现在刻意的拒绝掉一些不喜欢的案子或者觉得太麻烦的案子。

经过一家宠物店的时候，费恩想起来温妮的心理医生说，最好给温妮买一只宠物，养宠物对于温妮的心理治疗有帮助。他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养过一条哈士奇，最后因为抓伤了老爹的脚环被送走了。

“温妮，想不想要一条小狗？”李森拉住往前走的温妮，蹲下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