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啊。”李森想了想，尽量用一种温妮可以理解的语句来回答这个问题：“你看，人们在生活中都要用到钱，而没钱的时候呢，就会去申请信用贷款。”

“我知道，就像信用卡那样。”

“没错，温妮真棒，就是信用卡那样。但是当一个人或者法人……”

“法人是什么？”温妮又抛出一个问题。

“……”李森看了看温妮，发现她确实是不能理解，而不是故意的在捣乱后，耐心的开始解释：“法人就是法律上拟制的人，往往代表了公司或者一个公共团体组织。因为在法律上赋予它民事法律权利，所以被称为法人。”

“像电视剧里面那些情节？唔……？”温妮歪着脑袋思考。

“确实有电视剧表现出来了，不过可能只是法人机构或者法定代表人。”李森看到温妮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只好继续解释道：“你看，假如说法人是一个人，那么法人机构就是这个人的手脚大脑什么的，资金是血液，法人机构在外面做事，就像我们人拿起一个杯子喝水一样。”

“法定代表人就是指这个人可以代表着这个法人出去签订合同，效力由这个公司法人承担。”

温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些法律概念对于小孩子来说很难一次性就能理解，实际上很多非相关专业或者接触不多的成年人都无法准确区分法人、法定代表人、法人代表和法人机构的概念。

李森觉得如果再解释下去，那么不光温妮会眼睛变成圈圈，他还需要解释更多，因为一个法律体系中，每一个概念总是一环套一环，还是把换题拉回原来的节奏。

“前面说到，当一个人或者一个法人，因为借款太多，导致他无法偿还的时候，就有可能进入破产程序。”

“怎么会还不上呢？”

“原因有很多啊，比如个人遇到重大变故，或者公司中重大亏损什么的，实际上他们的债权人在债权到期的时候，可以随时申请债务人进入破产程序。”

咕嘟已经喝完了一瓶牛奶，开始仰着肚皮躺在李森腿上让李森可以挠它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