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可以帮雨泽，我可以帮萧洛染……”姬落尘蜷起膝盖，瑟瑟发抖的抱住自己，这一刻，她突然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对于她来说好陌生。

“如你所愿，雨泽没死，萧洛染等人也重入轮回册，所有人都对你感恩戴德，这不是很好吗？”姜辙笑着摊开手。

“这……很好？”姬落尘抬起雾气蒙蒙的眸子看向他:“可他是无辜的……”她混乱的低下头，用手捂住眼睛:“姜辙你别管我了……你让我自己好好想想。”

“我不管你那我管谁？”

姜辙冷笑了一声，看黑拿着一件睡衣走过来，温柔的笑着拍了拍她:“起来，把衣服换了，泡坏了你这身皮我可修不起来。”

“姬落尘！姬落尘开门！”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锤门的声音，这是……雨泽的声音！

姬落尘猛地抬起头，姜辙一把按住她:“他来了就证明思恩也没死，你不许再去掺和他们的事情了。”

“为什么？”姬落尘皱眉:“难道置之不理……你觉得我做的到吗？”

“你真打算渡他？”姜辙说:“他执念已经了了，孽债也已经偿了，以后怎么活，活成什么样就是他的事了，你嫌你的命很长吗？”

“姬落尘！你救救他！姬落尘！”

姬落尘焦急的看向门口，仿佛有一种力量在无形当中拉扯着她全身的神经。

“我的命不长！”姬落尘突然道:“救的下人就够了。”

“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姜辙皱眉:“被人欺骗抛弃的还不够吗？”

“不天真我会遇见你？”姬落尘笑了，从沙发上起身，她这句话说的没错，当初她就是抱着能度化姜辙的幻想才又和他有了交集。

门被打开，雨泽赶紧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思恩。

“姬落尘，只要你救他，我愿归顺你，受你约束，任你差遣。”雨泽双眼猩红，抱着仿佛在血中滚了几个来回的思恩，满脸的慌张。

“你在什么地方找到他的？”姬落尘让开先让他们进来。

雨泽边把他抱到沙发上边说:“回山的路上，他应该是御剑跌下来了，浑身都有伤，我看见他的时候，雨水已经把他皮肤上的血冲洗干净，我灵力不够，救不了他……”

看往常不可一世的雨泽如今如拔了牙的老虎失措又小心翼翼的模样，姬落尘顿生出一股别样的怜悯之心。

“你在虚无峰上好的一点儿没学，倒是学尽了他们那些悲天悯人。”姜辙走到她身边:“你去休息吧，我来。”

“不用，我可以。”姬落尘笑着摇头，牵起思恩的手腕，施法护住他的心脉:“我觉得，器山上应该有一些续命的灵药，雨泽你跑一趟，拿些过来。”

“不用。”姜辙变出一只药瓶，倒了一粒塞到思恩嘴里:“你把他直接带有吧，器山上小辈那么多，轮着一天一个人给他输送着灵力也够了，她不缺差遣的手下，我只盼着你离这个傻子远一些。”

“姜辙。”姬落尘看向他，笑着又对雨泽道:“你别太在意，不过既然他说没事，应该就真的没事了，你带他回去，倘若有变你再来找我。”

“好。”雨泽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得扶起思恩。

“哎！别急，我送你们。”姬落尘抬手在他面前比划着，最后口中念了一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