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莲摇摇头，“没有机会了。它老了，新兴之辈层出，无法和那些小辈去争了。这里之所以没有其它妖兽，大多是对它心存敬畏。”

“它们，不会赶尽杀绝吗？”秋雨想了想。

“不会，妖兽之间，有时比人讲规矩，适者生存，败了，就是败了。胜者，也会在岁月的流逝下变为败者。妖兽之间，一战成名，不会赶尽杀绝，算是给前辈一个颜面。”言莲似乎是笑着的，但那笑容，那么苍凉。

“莲姐姐。”隐儿看着抚摸着妖兽的言莲，不知该说什么。

“你愿不愿意让我们在你这里借宿一晚，我们不会伤害你的。”言莲轻轻拍着它的皮毛，轻声说道。

老妖嗅了嗅言莲身上，支撑起开，做出凶狠的姿态，低低的嚎叫着。但最终，它还是趴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谢谢。”言莲深深的行礼，轻手轻脚的走开了，“不要打扰到它了，它马上就要西去了。”

“恩。”隐儿点点头，往山洞外部走了走。

夜，在无声无息中彻底降临。几人没有点火，蜷在壁边。

“莲姐姐，生命，就那么脆弱吗？”隐儿听着妖兽越来越微弱的呼吸。

“妖兽一生，比人类要长上许多。如果一生平安，可活到几百年、几千年。”言莲轻声说着，似乎是冷了，往手上哈气，“但是啊，妖兽不服输，不服平淡。每个妖兽打小，就有做妖王的梦想，并为之奋斗。在妖界，不分尊卑，弱肉强食，谁都可以有可能实现梦想。生命，也许在它们眼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实现梦想。”

“那，它的仇敌一定很多。”隐儿有点担忧。

“放心，妖兽之间，不会因为哪次打斗失败了，而记恨对方，只会奋力修炼，等着下次打败它。”言莲似乎有些讽刺的说，“还有啊，妖兽之间，不会趁虚而入。如果哪只妖兽刚刚打斗过，受了伤，其它妖兽觉不会偷袭。妖兽灵智不高，也不会什么勾心斗角。它们啊，记恩不记仇，如果谁救过自己，舍命也要相报。”

“莲姐姐，你。”隐儿低下头，“对不起。”

“没什么，失去了什么，也必定会得到补偿。”言莲看似不在意的笑笑。

“莲姐姐，明天，我们还要深入吗？”隐儿转移话题。

“当然。”言莲毫不犹豫。

“可是，夜月师哥他们不知道哪里去了。山脉深处，莲姐姐你不是还说很危险吗，我们要不要，先。”隐儿看向言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