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反而不好了。这些天接触，我不想杀他。”言莲低下头，“睡，明早赶路呢。”

那一晚之后，言莲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对于端木汶，依旧半躲半闪。

现在，端木汶失神的问她，隐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是知道些什么的，对。”端木汶转过身，看着隐儿的眼睛隐儿本就是准备给端木汶疗伤的，离他坐的很近，他这么一回头，隐儿吓一跳，“回答我，可以吗？”端木汶前半句还是很强势的，死死地看着隐儿，后半句却又像泄了气一样，垂头丧气。

“莲姐姐，从来没喜欢过你。她，想杀你。”既然两个人终究没有可能了，只能尽可能让两个人都不要受伤。

“我知道。”端木汶眼帘低垂，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苍白，“一开始，就知道。”端木汶木纳的重复一遍。

“他们在说什么啊？哥哥的脸色为什么越发不好看了。”端木漓远远看见颓败的哥哥，有些担忧，还带着几分愠怒。

夜月大致猜到了他们在说什么，微微摇头。

洛絮生把夜月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也不点破，扫了一眼那边，思绪似乎飘走。

“隐儿，你知道吗？我一开始，何尝不是报着那样的想法。明明心已经开始乱了，我却还在骗自己。”端木汶眼眶有些微红，“我想杀过她，同样，她也一样。天意弄人，都没成功罢了。却又让我，自以为波澜不惊的心里，乱了。”端木汶莫名想到言莲和隐儿说这些的样子，如今自己也对着同一个说大致的话。他的心，微微有些疼。

隐儿咬着唇，只是不说话。她低着头，通过余光，瞥见端木汶失落迷惘的神情，“汶哥哥，我们还得赶路呢，我先帮你疗伤。不然，一会儿洛工子再让你吃药，我可就不管你了。”隐儿尽可能的让话题远离。

端木汶微微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点点头，闭上了眼睛。也许，真的不该呢。

隐儿吸了口气，有些失神的看着端木汶的背影，闭上眼睛，使劲摇摇头，手掌中，慢慢出现绿光。

不远处，夜月也是暗暗叹息，看见隐儿开始疗伤，也盘腿坐下，恢复精力。

洛絮生有些好奇几个人究竟发生过些什么，但现在也不是问得时候，便自觉的警惕着周围暗中观察的眼睛。

“走。”端木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少了几分迷茫，少了几分无助，少了几分虚弱，少了几分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