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超乎常识之事仿若仅为他一人异想天开的黄梁大梦,如果这是梦那么尘淼焱从这梦中得到了一些无足轻重的启示。
过一天尘淼焱同往日一样吃了早点就夹着记事本往图书馆走去,那话老先生见了他也未说什么只是目光频频向那装着红扳指的口袋看来。
“小尘啊,你这些天不在有个丫头可着急了,是不是的就到老到我这糟老头子这儿来问你去哪了,是不是心有所属啊。”花老先生今天竟不问尘淼焱古事转而问起这些事情来。
尘淼焱乐道:“老先生今个儿是怎么了?居然问我这些事情。”
花老先生看着对面书柜上的一本黄皮书也是哈哈大笑,面上的皱纹笑得都挤在了一起,他笑道:“若我说你可以不用考试这一个月可以任你逍遥自在,你会想做什么?”
面对着老爷子突如其来莫名奇妙的这一问尘淼焱不仅有些疑惑,想来这花老先生曾数次帮助过自己,尘淼焱思量一会儿,道:“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去寻个好点儿的地儿去筑基。”
“哦?你为何这么想?”花老爷子露出了个别有深意的微笑看着尘淼焱,后者见他这般模样只觉如坐针毡像是个罪恶深重的犯人面对一位不恶而严的判官一样。
尘淼焱如实回答:“我因昨日发生了的一些事,所便开始渴求力量,但真正让我这么想的是因有人对言我力之本身并不可惧,真正惧怕的是驱之人之心。”
“……算是勉强过关。”花老爷子闻言恢复往日温和儒雅神态,说道:“不管做何事都需得从己真我,千万记住,寻得真我唯有本心!”
“寻得真我唯有本心……什么意思?老先生你怎么走了?!”
似是觉得说多无趣花老爷子看见尘淼焱对这话有些反应便不再言语,转身收放好那副老花眼镜,又在凳子上搁了一大一小两张粉红色纸页便也不回的丢下满头雾水的陈大胖推开图书馆大门离开了。
花老爷子笑着整理一番稍微皱起的衣物,开怀满面的在他人微微诧异的眼神中留下一句话:“有意思有意思啊!哈哈!”
被撂下的尘淼焱虽宛若堕云雾中满头雾水,他可不知道这花老爷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说的话完全不搭边,但他对着神秘莫测的老者留下的粉红色纸片很有兴趣,想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这上边除了有张是洋洋洒洒数万言字的说明,另外一张就只有绰绰一行矫若游龙小字,上面写道:小尘啊你能看到这张纸就说明已通我这老头试矣,接下来你只需将其交给校长便可,接下来你便能获得随一宗教研究团队去往青藏高原为期一个月半的名额,虽然不知你师从于谁,可道门中人筑基都得攀的高山之上无一例外,祝你此行愉快筑基功成!
——花无根字。
原是花老爷子担心尘淼焱因为这突击考试而耽搁修行大道筑基,于是便使了这么个法子让尘淼焱跳过这般俗事,不过言归正传尘大胖童鞋并不认为仅凭一张纸就能让自己不用考试。
这尘淼焱此时心头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那粉红色纸张上边说明条例如此之多,虽说可以免除考试委实有些不切实际,可怎么说这也是个可以有些盼头的不是?
心带如此想法的尘淼焱半信半疑的叩响了校长办公室的大门,里边陈竹青对尘淼焱来到这里表示很吃惊,问道:“尘淼焱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心中忐忑不安的尘大胖背后紧握的两手掌心微微见汗,声线有些僵硬的回答道:“有人对我说用这个就能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当中不用进行考试,所以……”
“所以你就想要来我这试一下。”陈竹青坐在椅子上捏住鼻翼两侧微微用力,继而说道:“先不管是谁对你这样说的,你的脑子是一团浆糊吗?居然相信了?!”
尘淼焱连声道歉,心中对这有勇无谋的行动甚至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正当他转身离开时陈竹青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般突然叫住他:“尘淼焱同学,还请你仔细说明一下这张通知书真的是你从那个图书馆的花无根老先生给你的?”
“是啊,请问校长还有什么问题吗?”尘淼焱正准备迅速溜走却被这位校长大人给叫住了,后而听到重物倒地的声音。
回头一看只见校长大人杏眼圆睁柳眉踢竖,双肩微微颤抖似是在抑制住那满腔的怒火,深吸一口气到:“你把那张纸给我看看。”
尘淼焱见陈竹青如此模样也不敢多说些什么,迅速从口袋里将那张纸掏了出来毕恭毕敬放在办公桌上。
陈竹青看着桌子上那张很是熟悉的纸张,抱怨道:“我说董事会的花董事怎么在突然间向我提出了和宗教研究团队一同去西藏布达拉宫的提案,原来从一开始就为给你牵桥搭线。”叹了口气接着道:“西藏那边我会和你一起去的,一路上我会问你很多问题做好心理准备。”
见面前这小男生还呆愣愣的杵在这里,不仅气打不一处来,轻声呵斥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赶紧收拾东西,大后天我们就得出发行李肯定很多,还不赶紧去收拾!”
“哦哦哦!”尘淼焱赶紧溜之大吉,心中更是对那神通广大的花无根花老先生一辞莫赞,趁着其他学生们都在上课时使足了力气几个纵身便回到了宿舍,塞了几件衣物到行李箱中便开始盘膝坐于床上照那小周天化大周天之法练气。
待到内气在体内沿任、督二脉及其他静脉循环九九八十一个大周天后,尘淼焱隐约感知在小腹下丹田中隐隐有这何物在缓缓成型。
这是……
尘淼焱乎的脑袋一晕当他还以为自己哪里出错走火入魔时睁开双眼,眼前竟是那白光大盛的樱花树下坐着,面前依旧是那衣衫褴褛的疯道人在缓缓酌饮着一壶琥珀色的老酒。
“贺兮,遂将筑基。”那疯道人口气不温不火令人猜不透他真实的想法,但这话中做蕴含的情感绝不是对面前之人的冷嘲热讽。
“忽叫我到此来何?吾欲续练气兮。”尘淼焱拿过身边酒桌上摆列的酒壶,摇晃着壶内的酒液:“是酒我吃得乎?”
疯道人抿了口酒看向那棵樱花满开的巨树道:“若汝不死无全者则饮之,若更练气亦然。你要去旧吐蕃之国地筑基,则于此而勿行大周天则必败。”
尘大胖闻疯道人如此之言便沉默不语,片刻后才道:“子为谁?”
“此等若筑基之言,因言之,有物矣。”
留下一语疯道人就将尘淼焱在白光大绽之时请出了这漫天樱花飞舞的梦境,尘淼焱迷糊中睁开两眼不知何时练气早已结束,学校内响彻着震耳欲聋的火警警报!
久之不语,半晌才喃喃自语:“……奇怪家伙。”
这时从天际传来一声叫声,闻言尘淼焱一翻身从床铺上弹了起来冲出宿舍门之外,鸣叫不知为何在他耳中分外明显那叫声为:“毕方!”
他叫声的方向看去,便见有只浑身绯红宛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独腿大鸟站在不远处的电线杆上。
“章峨之山,有鸟焉,其状如鹤,一足,赤文青质而白啄,名曰毕方,其鸣自叫也,见则其邑有讹火。”此乃《山海经·西山经·西次三经》和《山海经·海外南经》中所记述的神仙精怪之一——毕方。
此鸟鸣叫一声学校便有一处燃出大火,见它头颅四处转动似是在找些什么,当它看向尘淼焱时就朝他再次鸣叫!
“轰!”
尘淼焱心中警钟长鸣从原地一蹴而起躲到了无人的宿舍公寓楼之后,方才所站之地已是一片熯天炽地的火海,尽不明显可学校地面之上于此刻开始出现道道迸裂痕迹,好似有何物想从地下出现。
体内内气在经络丹田升腾,山海经所化身的诸多神仙精怪不同于普通的妖魔鬼怪,本身并无太过显著的克星,拥有神灵之名的残章断卷须献上相符合之贡品即可,若想继承只要被神灵承认便可,但同山魈、毕方这样的唯有武力使其折服!
“小尘你躲在这里干甚?还不快快将那精怪收复,莫不是想等这灾害扩大不成。”此时有一人从他身后将思前想后的尘淼焱一把推了出去,当尘淼焱被那毕方之眼盯得浑身发僵时推他出来那人再度发声:“若想收服毕方不是很容易吗?你个初出茅庐的山海仙好歹收服了《山海经·山经·东山经》中能操控洪灾天雨的尸胡山至无皋山九位羊人面羊角神,不至于打不过。”
无须看也能知晓将自己推出来的究竟是为何人,这老爷子不知何时现身在尘淼焱的身后将他一把推了出来,尽管知晓这老先生身份不简单,可未能想到居然连山海仙之时也能了解如此之多。
“老先生这可怎么打!”尘淼焱在空旷的小广场上手忙脚乱的闪躲着毕方所招大火,他对如何操使《山海经》残卷之力同擀面杖吹火无异,一窍不通。
花无根如平日一般依旧是那么泰然处之仿佛眼前一切都是镜花水月的幻境,看着旁边微微鼓起的地面行若无事道:“使内气接触《山海经》残卷心再念口诀即可。”
好生容易才躲过一阵扑面迎来的烈火的尘淼焱吼道:“什么口诀?”
“对神仙道出赞誉,由心自发便可。”当尘淼焱还想问上几句时才惊觉花无根从墙角消失不见踪迹。
如今内气大可气随心动,心随意动,不费多大功夫便接触到了存放在贴身衣物之内的两张《山海经》的残卷,忽的觉得从其中之一上涌来了许些气力增强了自身,心想这便是山魈那一页中所蕴含的力量,嘴中编织着心中对山神敬畏之语:“大水九山来,把那祸事淹!冲决不得厌,天雨洪灾来!水来!”
刹时间一道道水柱自地下而出天际满布乌云一下子就降下滂沱大雨,那毕方也像是感到了危机独脚抖了抖,往那地下水喷出之处招去数十团大火不见水势减小,心中退意已生,正觉退走之际。
尘淼焱大手一挥无论是自天罚而将之无根水,还是从百丈地下一涌而出之地中泉水全都汇成一座水的牢狱将其困足其中。
别看这毕方形态为鹤鸟其实本性并不善水,且恐水,只见此精怪在水牢中苦苦挣扎片刻后便化作点点光斑钻进尘淼焱身内,那张描述毕方的《山海经》残卷自水中钻出飞入他手中,尘淼焱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把那浮于空中大水球冲刷了一阵被毕方烧得焦黑的地方流进学校排水道。
“看样子我还没能老眼昏花到看错人咯。”藏于暗处的花无根见状也暗自松了口气悄无声息的离去。
“刚才好大一阵阵雨啊,衣服都湿透了!看来天气预报也不能多信。”
“可不是,我宿舍还晒着鞋袜呢,这可都遭殃了。”
“你们都没有我惨,我的被子可都晒在外面呢。”
听道不远处传来人声,刚想坐地上休息的尘淼焱连忙跑到一个屋檐下看着手机假装进来躲雨,看那几个路过的女学生无视他走了过去这才放心的瘫坐在地大喘着粗气。
俗话讲: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尘淼焱之前收服毕方直至结束,聚集内气驱使《山海经》残卷沟通天地让雨水地下水为己所用,此乃为一作气,当他正觉一切结束时就已经在而衰,躲过那几个过路女生的这一躲一停这时便已是三而竭。
此时体内内、精二气亏损得厉害全身几乎动弹不得,勉强收起两腿在水泥地板上盘膝而坐,按那小周天之法调动全身恢复精气,感小腹升起一股小小的热气精气运转全身境九九八十一周才得以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