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21日
眼看没有物资饿了数天的众人,陈棋宇决定出门寻找物资。
摸索到一个十字路口,陈棋宇看着路口不计其数的丧尸群,决定撤退,没想到这时,对面的道路上竟响起了枪响。
密密麻麻的丧尸群被枪声吸引了过来,陈棋宇将紧跟的丧尸吸引向了远离宾馆的道路。
路的尽头是个公园,公园内也游荡着不少的丧尸。
宾馆内,一位老汉正应要求队里的青年为众人出去寻找食物,而与一位妇女争吵的不可开交。
而妇女的身后躲着一位20多岁的小伙。
刘维国站在墙角,听着薛伦和谷雨的谈话,看着谷雨前脚出了宾馆,刘维国后脚也跟了出去。
看着谷雨远去的方向,刘维国选择了一条相反的道路。
陈棋宇在树上坐了半天,恢复了不少的体力。
看着树下迟迟没有散去的丧尸,有些苦恼,天色已经渐渐黑下来,而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进食,而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方便使用的工具。出来的时候太匆忙,竟什么都没准备。
陈棋宇,摸了摸身上,只有一把随身携带的匕首,看了看周围,从身旁的树干上,折下一根树枝,将匕首绑在树枝的一段。
看着树下的丧尸直捅了下去,跟捣蒜似得。只是树下的这些“蒜”是会动的,哪会站着乖乖让你扎呢。
树下的丧尸看到,陈棋宇伸下去的树杈子,更加兴奋的伸着手抓着。
看到没扎几下,树杈子上的匕首就被扯了下来,身上唯一的武器也没了,陈棋宇不经懊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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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维国在路上晃悠了许久,手里拿着从一家修车铺里捡来的铁棍,一路上也还算是顺利,没有遇到过多的丧尸。
前方距离50米的地方是一家饭馆,看着店面还挺大,大门是玻璃的,到许久没打扫的门面显的有点脏,模模糊糊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门上挂着招牌,硕大的几个字还整整齐齐的立在顶上。
刘维国张望了一圈,周围没有其他饭店等,再找下去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找到其他店铺,周围没有丧尸。
只是黑漆漆的门店仿佛一个黑洞,看不透,又不敢靠近。
刘维国在门口站了许久,直到腿都麻了,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大概是饥饿与对生存的渴望压过了对与内心的恐惧。
刘维国提了提手中的铁棍,踏上了饭店门口的台阶,一步,两步,三步……步伐缓慢而沉重。
终于站到了店门口,刘维国将手搭上了大门的把手,心跳越加快速起来,手心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大门缓缓的被推开,仿佛一个迟暮老人。
店内站着许多人,在大门被打开的瞬间,纷纷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张残缺不全的面孔,带着一屋子浓烈的血腥味,腐臭味看向了刘维国。
看着门口的刘维国,像饿狼扑食般涌向门外。
刘维国转身就跑,像只无头苍蝇,也不知朝哪走,只是看到路就跑。
饿了一天,难免步伐虚浮,渐渐脚步沉重起来,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丧尸,刘维国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下场。
突然不知从哪传来的一声枪响,身后倒下了一只丧尸。
接着,两只,三只倒了下来,突然从边上的楼房里窜出一个全副武装的人,将刘维国拉了过去。
“快上去。”那人推了推刘维国催促到。
看着眼前直通楼顶的梯子,刘维国赶紧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待刘维国和那人上了楼顶,另一个全副武装的人举着枪对着底下的丧尸,一阵扫射就倒了一片,没一会,楼下的丧尸就已经被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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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棋宇看着树旁距离自己大约近3米远窗口心里盘算起来。
现在自己手里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武器,而树下丧尸的数量早已远远超出了自己可以对付的范围。
而对面的楼房,距离自己大约3米,但这个距离,说近并不近,不说跳不跳的到,反而非常有可能会掉落下去。
如果在平时,就算是摔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这个高度最多也就地上滚一圈,但是现在树下正有一群饿狼盯着,一旦掉落下去,恐怕是被啃的渣都不剩。
但是现在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能够离开这里,想要等人来就更是不可能了。
不如自己努力拼一把,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想着,陈棋宇就起身,定了定步伐,稳了身形,目测着自己与窗口的距离和角度。
心里确认了下,就猛的一个跳跃,朝着窗口而去。
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看着马上要踩上窗口的脚,经过窗口落了下去,眼看着自己要从窗口落下,陈棋宇抱着最后的期望伸手一抓。
够上了窗台,陈棋宇赶紧将另一只手也抓上。
树下的丧尸眼见自己的食物转身上了楼,赶紧跟上,挤在窗下伸手叫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