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阙词
类型:都市青春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1-06-19 05:39:42
最新章节:第八十三章:非把他气出血来
作品简介:
简介: 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祭千渊,以一己之力独霸九幽山,创立七杀宫。杀阁老夺丹,闹婚宴挑唆,上至朝廷,下至江湖,树敌无数…… 谁曾想到武功独步天下的祭千渊,竟是女子?还是天之灾星,克父克母,注定活不过二十二岁! 死期将至,她服下长生丹,武功尽失记忆全无,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人尽可欺。以剑问灵,众派暗杀,被劫匪打晕。这就算了,连隔壁断腿的土狗都成日追着她咬! 她成了全九幽最可怜的“背锅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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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千渊倒下时,听见厚实的一声倒地声。被压在身下的风长歌吃痛的发出一声“嘶”,祭千渊连忙起身拉起来风长歌。
风长歌一瘸一拐的拉着祭千渊去榻边坐下,祭千渊瞧蹲下身体为他脱靴检查膝盖上的伤口。
上次她令朱砂将风长歌的腿敲断,那一棍下足了力道,属实让她心疼坏了。
祭千渊刚掀起风长歌的长袍,他连忙往后缩了一点,死死的压着膝盖,不让祭千渊看。“夫人我不疼,我没事。”
“手拿开!”祭千渊凌厉的呵斥到。
风长歌嘟囔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祭千渊,双手却始终护着自己的膝盖,如同一个挨骂的孩子。
祭千渊抬起眸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风长歌这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还真是没办法……
祭千渊徐徐起身,环住了风长歌的脖颈。薄唇覆上,悄悄的挑开他的腰封。风长歌醉迷的抱住她,祭千渊趁机掀起他的长袍。
瞧见他膝盖淤青一块,祭千渊心里一惊,连忙从风长歌怀中脱身。她蹲下身子,为风长歌疗伤。风长歌这才回过神来,方才自己是被……诓身子了?
“夫人!我们该行房事了。”
风长歌没由来的话,让祭千渊双颊绯红。她本不是容易害羞的女子,怎么到了风长歌这,便把持不住了?
“风长歌,我与你和离了。”祭千渊用灵力消去风长歌腿上的淤青,一本正经道。
风长歌突然沉默了,他垂着眸子看着仍蹲在地上的祭千渊。
她的话,对风长歌伤害何其大。
楚天启话锋一转,变的沉重起来。
“夫人,你为何要杀玉阁主?又为何要杀楚天启?”
“本宫主可是十恶不赦的魔头,杀人有何原因?想杀便杀了。”祭千渊冷笑一声,徐徐从地上站了起来。
“既是魔头,又何必为我疗伤?夫人,若是你未杀他们,一切便有回旋的余地。”
回旋的余地?祭千渊早就没后路了,自他创办七杀宫起,便决心走上“邪道”
“风长歌,我杀都杀了,你又何必同我言什么回旋的余地?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不明正道的回头是岸。”
祭千渊挑起风长歌的下颚,笑着说。
本以为风长歌会满眼失落,没想到,他竟伸手抱住了祭千渊的腰。他贴着她的腰,笑道:“只要你未曾受伤,余下的我便不问了。只是你可否不要再丢下我了?”
风长歌一点也不介意祭千渊的恶名,正因祭千渊恶名昭彰,他才想在祭千渊身侧好好守护她。
祭千渊心中一颤,他的无所顾忌,让祭千渊瞧着真切。
“风长歌,不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吗?”
“自然。”
祭千渊笑着抚上风长歌的墨发,她既与枢圻解释,又何苦瞒着这个不顾一切站自己身后的风长歌呢?
祭千渊将杀害玉阁老与楚天启的原因同风长歌言清了。
原来,玉阁老曾私闯七杀宫,将叶笑寒为祭千渊炼制的续命丹夺了。那夜,祭千渊虽将他打伤,可还是不慎让玉老溜了。
锦绣不眠不休的为祭千渊调查消息,愣是花了两日的功夫才知道,那日夜闯七杀宫的人,竟是碧水阁阁主。
不日便听闻玉阁老半日宴将至,传言其悲悯之心感动上苍,天赐长生丹,故宴请四方同喜。
故,玉阁老百岁宴上,祭千渊大闹寿宴,还将玉阁老杀了。玉阁老并如传言这般宅心仁厚、刚正不阿,他为了长生不老,不惜重金令道士为他找寻孩童,炼制不死丹。
多年来,一直未曾成功。
也不知他哪来的消息,得知祭千渊在炼制续命丹,便冒险来取。他深夜潜入,祭千渊早已睡熟,这才让他得逞的。
祭千渊还将自己为何需要续命丹的缘由告诉了风长歌。那续命丹未经实验,不敢贸然尝试。玉阁老并不知情,便胡乱的将药抢走了。
这以毒攻毒,置于死地而后生的法子,对玉阁老本便无用。
至于楚天启,他为了做上武林盟主之位,残杀昔日盟主。表面瞧来前盟主与他私教甚好,实际是他下药杀的前盟主。
那药是一种稀有蛊毒,无色无味,时间久了,便会愈发萎靡不振。即便是叶笑寒每个几年,也查不出其毒。
此蛊毒可杀人于无形,还给了楚天启建立名望的时间。不仅如此,楚天启为收揽各派长老拥自己为武林盟主,私下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背地里下阴手,表面相助,自然令不少人感动。
无涯便是一个极好的例子。
如此歹人,怎能让他祸乱江湖?
祭千渊解释完后,风长歌将她抱的更紧了。“夫人别怕。”
祭千渊说话时,风长歌可明显感受到,她颤了几下。祭千渊虽佯装凌厉,实则心里柔弱的很。说到底,还是个小女子。
祭千渊拍了拍风长歌的脑袋,冷哼一声:“要你安慰?”
风长歌嘟嘴看着她,格外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就算不要我安慰,也不许找慕青。”
“这干慕青什么事?”祭千渊狐疑的瞪了他一眼,这榆木脑袋可是吃醋了?祭千渊顿时眉开眼笑,这周围的醋味酸的紧。
“昔日是我不懂,日后不会了。你不许与慕青亲近,你想要什么,我也能给你,可否别去找他了?我不喜欢。”
“你既不喜欢慕青,又为何要同玉卿娆走这么近?我便喜欢她了?”
又何止风长歌一人吃醋?祭千渊虽知那日是玉卿娆所设之计,可她心中并非无恨、无怨。
“那日她同我言,婚宴未来同我赔罪,又说喝完那杯便再无瓜葛……”
祭千渊冷笑一声,她并非不相信,而是感叹玉卿娆的手段。风长歌虽酒量不好,但还不至于一杯倒,那酒水中必然加了什么。
“谁许你同其他女子喝酒的?风长歌,你还真是胆子大了,自己什么酒量不清楚?下次她要喝,让她来找我。”
祭千渊非得将玉卿娆喝吐不可,小样,耍计谋敢耍到她身上来?
祭千渊笑着将风长歌压倒,今夜她非得将他占了不可。来日好气玉卿娆,若是可以一定要将她气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