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姜想了她很久，而今抱着她，才有中真真切切找到她的感觉。

“等事情结束，你同我回上京城好不好？”慕怀姜道。

沈莞宁说：“再说吧。”

“从前事我向你道歉。”慕怀姜再次重复白日里说的话。

沈莞宁道：“我听到了，你不必再提。”

慕怀姜深吸一口气，问道：“这半年你过的好不好？”

沈莞宁怔了怔，随着慕怀姜问起，沈莞宁想起这半年的许多往事。

良久后，她回答了两个字：“很好。”

一个弱女子离开上京城，去了这么远的地方，哪里能用“很好”两个字就能全部概括呢。

慕怀姜自己走这一趟的艰辛，他最清楚，且这一路还有许多人护送他，伺候他，照顾他。

而沈莞宁呢。

她的身边只有益弘济一个人，益弘济当时带她离开上京城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别说照顾沈莞宁了，就连自保都很难。

况且说不准，这路上，还得需要沈莞宁来照顾他。

“益弘济呢？”慕怀姜问道。

“过两天你应该就能见到他了。”沈莞宁说。

她从慕怀姜的怀抱中退出来。

慕怀姜惊讶道：“他也在蛮夷？”

“嗯。”沈莞宁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道，“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慕怀姜原本不是个话多的人，但此刻他生怕有什么话是没同沈莞宁说到的。

沈莞宁这次见他，不是在南安王府，也不是以他王妃的身份见他，两人的感觉明显不同以往。

慕怀姜想说让她也要保重，但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沈莞宁便已经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