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书没想到沈莞宁上来问的是这个。

她道：“是……太子殿下慕之渊啊。”

沈莞宁想问慕怀姜之后怎么样了，她忽地止住了话。

有些事并非已成定局不是吗？

她需要去做一件事，来验证，倘若那件事能改变，她再来问王玉书。

不然王玉书告诉她今后发生的事情，她会在心中将这些看作定局，从而生出颓败感来。

倘若能改变，她会奋力一搏。

“我知道了，你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进去换衣服吧。”

沈莞宁话毕扬声道：“之星，我们走了。”

一直在屋内等着的之星闻言，从屋中出来，朝王玉书行了一礼，便跟着沈莞宁离开。

王玉书看着沈莞宁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今生有些事，真的能改变吗？

未必见得。

沈莞宁回到垂花亭时，雪珠和红莲在游廊上已经等候她多时。

“王爷方才在找您呢。”雪珠上前低声道。

沈莞宁问：“人呢？”

“在那边。”雪珠用目光指了指。

沈莞宁瞧见游廊外的红梅树下，慕怀姜坐石头上，不知在看什么。

垂花亭中的夫人小姐隔着长长的游廊朝园中望去。

慕怀姜坐在那儿独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