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曦可不担心这些，只是专注着天上的星辰，果然是离天最近的地方，这种地方欣赏夜景的话，只觉得整个星空都装进了眸子里，异常耀眼夺目。

以前她是神的时候，居住在九重天上，脚下便是云彩，身前便是银河。

那个时候，只觉得习以为常，现在细细想来，倒是十分怀念。

月离不知道何时也走了过来，学她一样躺在她身边。

两人都没有说话，十二月的风如刀子一般刮在他们身上，可是谁也不会感到冷。

“月离...”

“嗯？”

“你当时...为什么要去西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