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但凡是外公去皇宫得的赏赐，最后你不都为顾青柔要了过去？她房间里的那些东西，哪些不是从我手中得的？而你，总对我说，我是姐姐，应该让着妹妹。”

“你说我不孝，这些年我处处听你的话，让着顾青柔，哪怕顾青柔在外造谣我欺负她，你也只对我说了一句清者自清，让我无须做太多的解释。”

结果......却是很可笑。

她成了恶人，那顾青柔则是被恶人所欺压的孤女。

“九儿！”

顾昀扬起苍白的俊脸，声音颤抖：“够了，你够了！”

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

决不能！

“我话还没有说完，你急什么？”

她冷笑道：“当初外公在的时候，顾青柔闯了多少次祸？林安王府的猫是她杀的，国公府公子哥那次落水，是她推的，楚家着火，是她不小心点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