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木印象里的摩尔公主始终都是后来这十年的样子，十分清晰，却无论如何想不起来十年前她的样子。

很模糊，只要一牵扯到十年前的事情，她的记忆就总是模糊的，像是被人硬灌进去的，所以很恍惚。

三天后，琼斯准备好了一切，要回北冰岛了。

他已经离开研究院三个月了，那边很多事等着他处理。

乔木木像最开始说的那样，为他饯行，约了霍璟琛，依旧是在霍璟琛的会所。

三人还是在霍璟琛的私人包厢里，开了一瓶上百万的红酒，三人都有些伤感的碰杯。

“海伦，我会想你的，我会一辈子都想你的。”琼斯酒量浅，没喝两杯就醉了七八分，他抓着乔木木的胳膊，双眼通红的诉衷肠。

反正是没机会了，索性把这些年所有憋在心里的话全说出来。

“谢谢，谢谢你琼斯，我不会忘了你的，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乔木木伤感道。

“好，能做一辈子的好朋友我就知足了。”琼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另一边坐着的霍璟琛端着酒杯，同样红着眼看着乔木木。

“怎么这么看着我？”乔木木有些好笑的道。

“你今晚把我约出来，是不是就是为了跟我告别？像对琼斯一样，把我们的过去做个切割？”霍璟琛轻叹口气。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出来乔木木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