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是属于她的。

里面增加的一草一木都瞒不过她。

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佯装不知。

目的就是要看看黄泉打什么主意。

“主人...我错了...”黄泉害怕认错。

“既然错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吗？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亦或者说你真的是一个系统吗？”云浅歌一连几个问题问出，等候黄泉的回答。

面对云浅歌的质问，这一次黄泉沉默了。

黄泉的变化越来越像人的思维，黄泉到底是什么？

云浅歌从很久前已经开始怀疑了，他到底是人还是一串代码。

随着意识越来越清醒，黄泉也不确定了。

“不管你要做什么，既然你栖身在我的空间中，以后任何事都不可以欺瞒我，你可以直接让我不问，但用我的血喂养彼岸花到此为止，若你不同意，我不介意现在拆了你。”云浅歌深邃的凤眸仿佛能穿透空间，紧紧地盯着黄泉。

黄泉知道，它若不同意，云浅歌或许真的会拆了它。

“好的，主人。”

“没有下一次。”

回到房中，云浅歌看着熟睡的小承晞，屏蔽黄泉之后，将黄泉的事情告诉了君子珩。

黄泉的异常是在与柳家接触之后，这让她不得不产生怀疑。

在某个瞬间，她甚至开始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