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很激动，带着一种义愤填膺的悲愤和不甘。

可是陆永恒却异常平静，望着窗外眼色晦暗，一动未动，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苏明月感觉自己的一腔怒火，哪怕燃烧的再炽烈，遇到了冰山终将无疾而终。

“苏医生，如果你不想做这个手术，我会找其他人做这个手术，你要知道世界上不止你一个外科医生。陆永恒想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止。我陆永恒的人生，也轮不到任何人插手。苏医生，你可以走了。”

陆永恒的声音冰冷，毫无温度。

苏明月站在他身后，如同站在地狱的风口，浑身冷透了。

她攥了攥拳头，想要辩解，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没有姜渔，她和陆永恒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