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为什么对那个老人家那么客气？

等等……

万局长？这个称呼好熟悉。

忽然，他身体猛地一颤，白了脸。

万局长，整个S市，似乎就只有一个万局长。

一时间，他冷汗涔涔，双腿也有点儿发软。

万局长看了叶飞一眼，确定叶飞没有受伤，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他并不坐下，只是背负着双手站在一旁：“我刚才听到你说，有的是手段可以让这个嫌疑人招供，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手段？”

吕坤腿肚子打着颤：“万局长，我的意思是，我们有的是办法可以搜集到证据。”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没有找到证据？”

强大的气场令吕坤当场想尿：“有证人证词……”

“哪儿来的证人？真实性查了吗？证据链完整了吗？”

“没……没有。”吕坤想哭，忍不住对孙所长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孙所长也想哭。

他当然知道证人的证词有待考证真实性，也知道现有的证据链不足以定罪。

可没有办法，这件事是秦高官的秘书直接打电话给他，催促着他尽快定案、给被害者一个交代的。

其实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疑惑的，不管原因是什么，他打了人都是事实。而且把对方都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也是事实。

甚至其中的一个，这会儿半条命都没有了，正在医院里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