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正午,太史澜折腾够了才放开卫意,而卫意只有出气的份儿,没有进气的功夫,趴在床上像条咸鱼。
他花样百出,频频胡来,害她次次受不了,被他弄得像个荡妇。
然而,“荡妇”只是她心中自我鄙视、谴责之词,既恼怒自己被他玩弄,又怨恨自己被他玩弄时的沉溺。但真被人这样当面说的时候,她瞬间羞愤得如同被人大庭广众扒了衣服,抬不起头。
此事说来话长,谣言如此迅速传开,少不了太史澜的功劳。
自初八那夜他从皇宫回到王府,一直宿在望梅居,直到元宵佳节他才神清气爽地离开,卫意便成了荣王府上上下下羡慕又鄙夷的“荡妇”,独占殿下,魅惑人心。
韩皇献的美人,七个多月生子,母子二人极得荣王宠爱,怎不惹人浮想联翩?
谣言四起,有说意夫人妩媚多姿的,有说意夫人放浪多情的,有说意夫人床笫功夫不俗的……“意夫人”不知不觉闻名宏都各府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