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还是家里好2
司马白衫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龙龙是文光斗师父的孙子。大名叫罗立。是发小。是师兄。更象兄弟。
文光斗听到这个消息。乐坏了。急着想去师父家。
吃罢午饭。文光斗先到大伯二伯家去了一趟。几位老人见到他都很高兴。询问了学校里的情况。又问了问回來后的工作安排。大伯又给四姐夫打了个电话。让他关注着他们这批公务员的工作事情。二伯仍是忙碌。似乎永远沒有闲下來的时候。在文光斗的印象中。他手里永远都有活要做。不是干这就是干那。除了赶集作小买卖。就是到田里忙农活。
姥爷半年沒见。感觉老了很多。他一辈子生活在农村。永远带着那种谦卑、和蔼的笑。让文光斗在许多时候都想到罗中立的那幅著名油画。
师父则在另一个村庄。平原地区的村庄离着都很近。骑自行车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
说是师父。其实应属于文光斗的爷爷辈。老人姓罗。已经将近八十岁了。他个头很高。至今背不驼。腰不弯。年轻时。在东北做小买卖。靠一身拳脚功夫在哈尔滨打出名声。回乡后。靠炸油条为生。他炸的油条个大松软。脆焦香甜。文光斗小时家里穷。沒少吃师傅的油条。现在盛油条都用塑料袋。以前沒有那个条件。都是师傅带着他们师兄弟到山上割马镰草。那是一种长得象韭菜的植物。但比韭菜细。也高很多。坚韧很多。晒干后象宽边麻绳一样。用來捆油条正合适。
割草空隙。在草地上。平时放学。在打麦场上。老人把一生所学的洪拳全部传授给这些弟子们。其中尤其以文光斗和老人的孙子罗立最讨老人喜欢。两人脑子都很聪明。别的师兄弟学几遍十几遍才能记住一个招式。两人一教就会。老人对他们自然偏爱。要求也更严格。月光下的打麦场上、山坡的草地上、老人家的庭院里。都留下了两个人练功的足迹与汗水。
文光斗的父亲是教师。罗立的母亲也是教师。而且都在一个学校……平时罗家有人身体不舒服或是扭骨动筋了。文致远都会过來调理一下。因此两家的关系很近。
文光斗与罗立由于家里大人走得近。关系较其它师兄弟也好得多。再加上两人年龄相仿。趣味相投。平时。老人常让两人一起站桩。相互比试。互相切磋。有时。文光斗学完拳就不回家了。直接与罗立在老人的大炕上就睡着了。第二天。再一起吃了饭去上学。关系好得象亲兄弟一样。
文光斗上高中时。罗立沒能考上。就当兵去了。两人只能在罗立探亲回來见上几面。在一起说说部队与学校里的情形。上大三时。罗立复员后去了广东。暑假春节都沒回來。老人和罗立的父亲都不知他在广东具体干什么。但电话里听到文光斗的声音依然很兴奋。热情地邀请他去广东玩。文光斗有意想去。却因种种缘故沒能成行。
罗立的性格。继承了老人阳刚不屈的一面。有正义感。但身上也有他母亲文静的一面。乍一看。谁也不信这个一米八长得很斯文的小伙子拳术在身。而且当过侦察兵。
农村的大门白天一般都不关。到了老人家门口。从门外远远看去。可以看到老人正在院里喝茶。那是用几个石碾子堆到一起的简易石桌。小时候就有。文光斗与罗立经常放学后在上面做作业。院里的老葡萄架上藤蔓相连。累累垂垂。把太阳遮在院外。在院里洒下一片荫凉。
“师父。我回來了。”还沒进院。文光斗就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