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宁记得，但她又没有答应。

他不让她走，她就在这待着。

……

“咕——”

姜永宁单手捂住了肚子，对自己有些无语，什么情况了，男朋友都要没了还咕咕叫。

徐以安：“……”

女孩倔强地不肯开口。刚才就吵着肚子饿，徐以安怕她饿坏，只好牵起她的手：“走吧。”

出租车往酒店的方向行驶。

姜永宁这会儿冷静下来，想着刚才自己说完“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就没了下文，好像挺不厚道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会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姜永宁压下醋意，后知后觉发现他的确没做错什么。电话也堂堂正正地让她听了，回想起他当时对季欣的语气，比起她更熟悉的温和模样，其实显得冷淡得不近人情。

好像是她自己过于在意季欣，掉进了醋坛子里，又不愿意说。突然使了性子。

她侧过头看他，正对上他的视线。

“对不起，”她轻轻开口，接着眨了眨眼睛，说了一个谎：“刚才你抓着不让我走，我才生气的。”

徐以安看着她，漆黑的眸里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配合着轻声道：“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