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秦云飞？”武则天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程灵芸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秦羽，开口问道。

程灵芸满是歉意的点了点头，谁叫秦羽不但打了武则天的屁股，顺带的还摸了一把呢。

武则天听到这里，那叫一个别扭，之前还想的好好的，只要抓住机会就逃掉，然后叫武士彟来修理秦羽，可是现在看来，怕是不能了，谁叫秦羽现在名声大的连武士彟都时常念叨呢。

要是武士彟知道秦羽对武则天做的事，没准还会将武则天送给秦羽，清河崔氏范阳卢氏的带头作用可是不小的，现在许多权贵都在打这主意，武士彟也不例外。

不过目前来说，这些人还没有付诸行动，毕竟，两大家族将庶出女子嫁给秦羽做妾的事传出来才几天，想行动也得有个准备不是，挑选合适的人选也是要时间的。

武则天现在虽然小，可是对这事门儿清，所以在知道秦羽的身份后，才会这么别扭。

程灵芸见武则天不言不语，还以为武则天生气了，随即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等程灵芸讲完之后，武则天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两个败类，我要找父亲找他们算账。”。

刚一说完，就想起了什么，武则天的小脸蛋顿时一红，却是后悔所致，之前有些无理取闹了，不过顷刻间又是一呆，很不高兴的瞪了秦羽一眼，因为秦羽太无礼了。

秦羽自然看到了武则天的眼神，眉毛顿时一扬，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个动作却是吓了武则天一跳，连忙从炕上下来，跑到程灵芸身边，这才安心了不少。

“时间还早，不急，武则天，嘿嘿，不能叫她再出现在历史上了，得想想办法，似乎武元庆对她很不好，或许可以从这点上着手。”秦羽摸了摸下巴，想完之后，便起身说道，“夫人，我先回去了，你招待这武小娘子吧。”。

程灵芸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好的，夫君。”。

秦羽随即起身朝后宅行去，武则天注视着离去的秦羽，眼珠转了转，突然对着程灵芸叹道，“姐姐。”。

程灵芸有些疑惑的看着武则天，不知道武则天为什么而叹，这时，武则天开口说道，“姐姐的夫君好像很色。”。